慕晚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继续去观察那个阵法了,明明只是一个刻画出来废弃的阵法,不知为何,却有一种……想要深入继续看下去的欲望,这显然不对。
猛地将头挪往另一侧,慕晚手指抚在自己的眉心按揉。
“我觉得——”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很怪?”
“嗯?”
许今澜注意力又重新聚焦到阵法上,几乎要将其吸进去一般,慕晚一巴掌落到了他的后背上。
“回神。”
“嗯,哦。”
许今澜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
“呵……哈?”
“有朝一日,竟还会遇到……”
“你?”
“没事。”
话音刚刚落下,只听“彭”的一声,木屑飞溅,只见背后那摇摇欲坠的木门,一瞬间碎成了渣渣,尘土飞扬间,依稀能看到两个影子。
宁如欢淡定的收回了剑,剑入鞘。
“没事吧?”
“没事。”
这猛烈的巨响,直接将许今澜拉出了过往的回忆,面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于是乎,转头看了一眼,依旧稳如老狗的慕晚。
“你朋友?”
“嗯。”
慕晚晃了晃手腕。
烟尘散去,宁如欢走到慕晚的对面,然后略有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某个男人,才说道。
“这谁呀?哪来的?”
“巧遇,许今澜。”慕晚言简意赅。
这句话,宁如欢肩膀上的莜莜露出了一副疑惑或又诧异的表情,然后过于平静。
肖似玉也冒了出来,扶在宁如欢另一侧的肩膀上,嘴里念叨,“这个名字感觉好像在那里看过,有点想不起来了。”
宁如欢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就往后撤。
“别拿你的爪子碰我,再碰给你砍了。”
突然的撤离,肖似玉差点倒下去。
“欢欢,你真的有点过分了,泥人也是有三分火气的!”
“哦。”
只是不痛不痒的回了一句哦,肖似玉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于他深深的恶意。
许今澜的目光却落在了肩膀上的纸人上,他能从那纸人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而这也恰恰是圣地的气息。
“道友,可是圣地之人。”
莜莜微微一顿,才正眼看了一眼,一直被忽视的男人。
“嗯,然后呢?”
“如今,圣地可还安好?”
“哈?”莜莜似乎听到了十分搞笑的话一样,声音中充满了疏离,“这种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圣地的事也不是区区外人可以管的!”
许今澜蹙眉。
“道友——”
看现在形势不对,宁如欢紧急打断,“好了,慕晚怎地就突然来了这里?”
慕晚指了指脚下的阵法刻印。
三人不约而同的往下看去,目露骇然之色。
莜莜闭了闭眼,忍了又忍,才将心头的怒气压了下去。
“倒是没想过,这东西竟然又重出于世了。”
宁如欢脸色略有些难看,声音微微沉了下来。
“你们圣地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在宗门从来都没有流传过。”
莜莜晃着自己的小短腿,避而不答。
诡异的沉默蔓延开,肖似玉依旧可以保持良好的心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