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许今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是应该庆幸自己压根没那样的魅力,还是应该感到羞愧,自己竟然没有那种能力……?
这种感觉还真就挺微妙的。
慕晚再次转过身来。
“来吗?”
许今澜闭了闭眼,咬牙道。
“来!”
“那行。”
空气中似乎也蕴含了一些助兴的成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动的手,两人就这么达成了协议。
再次清醒,慕晚动了动手指,看向旁边那个稀稀疏疏慢慢吞吞系衣衫的许今澜,靠在榻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依稀能看到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听到声响,许今澜的脸几乎红了个彻底。
“慕……慕晚道友,还有一刻钟便要出去了,还是把衣服快些穿好吧。”
慕晚懒懒的点了点头,刚刚的情事已经耗了很多的精力,甚至连起身穿衣服的动作都显得慵懒。
一柱香后,两人就被传送了出来,才真正的进入到了这间院子当中,院子当中可谓是异常的荒凉,杂草丛生,整个院子里都有一种淡淡的血腥味。
慕晚微微正色,动了动略有酸软的身体,蹲在地上拨开荒凉的杂草,便看到……似乎是被刻画出来的痕迹,甚至上面一抹浓重的红,还散发着血腥味。
“过来。”
许今澜似乎还是很害羞的样子,听到呼唤就真的十分听话的走了过去,倾身。
立马什么害羞的心思都没有,有的只有对于这件事情的凝重,伸出手在布满血腥气的痕迹抹了一把,这种程度的血,绝非是一日之功。
慕晚“看出什么了?”
“应当是有人在这里长期放血,血量绝对不低,再看看,其他地方。”
慕晚刚要起身,许今澜就十分贴心的说道。
“慕晚道友你便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这种事情我来就好。”
许今澜也不光究竟是怎样的回答,说完,说完就像勤勤恳恳的农民一样,十分勤劳的开始除起了草。
慕晚也没有推脱,正好她还觉得身体酸软的很,所以就随便看了一眼,随便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每除掉一部分的草,两人的心情便愈发的沉重,这样奇怪的刻痕,竟然画满了整整一个院子,完全不敢想这到底有多少人放了血,以至于直到现在,这种血腥味依旧散不去。
两人都清楚,这已经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了。
慕晚“我似乎一直都没有问过,你是怎么被困进去的?”
许今澜“被坑了。”
回忆到往昔,许今澜不由得有些感叹。
“想当年我刚下山,出师不利,直接就被人推了进来。”
“哦,傻白甜被坑。”
“你说话真难听。”
“还有更难听的。”
许今澜“……”
“那你呢?你是怎么被弄进来的?”
慕晚“看到了一个人,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许今澜感觉自己的内心得到了一丝丝的平衡。
“但是也不像你,被骗进来。”
许今澜再次沉默,并且发誓,我绝对不要跟慕晚道友说一句话,说起话来太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