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锏竹“……”
最后,手指微曲弹在她的脑壳,一声脆响。
脸上写满了无语,无奈的扶额。
“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与阿父如出一辙的固执,你说说你们父女俩怎么就那般像。”
“锏竹哥哥你是怎么有脸说我和爹的?要不要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活着然后连一点消息都都不透露给我们,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疑似在搞些什么邪教组织……?”
话说到这里,连慕晚自己都带上了几分的不确定,不过大概应该也是这个样子了。
白锏竹“……”
好吧,这很阿晚。
但还是纠正道。
“首先,这不是什么邪教组织。”
“其次,我也不可能加入什么邪教组织。”
“最后,我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
慕晚嗫嚅了一下嘴唇,最后不可思议的来了一句。
“难道你是什么很有原则的人吗?”
这一句,打破了白锏竹的温柔。
手指抵住慕晚的额头,声音多多少少带上了几分的暴躁。
“阿!晚!”
深吸了一口气,白锏竹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略有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难道真觉得我不是什么很有原则的人吗?你能不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别是修那个什么忘情道,把自己眼睛都修瞎了吧?”
慕晚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纠正道。
“锏竹哥哥你不要搞什么人身攻击好吗?我眼睛没瞎,如果你要是有原则的话,也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让爹伤心了那么久。”
提到这个,白锏竹的声音就弱了几分,接着又有些怒了。
“阿晚!你什么意思?你锏竹哥哥疑似死了,你都不关心一下的吗?”
白锏竹感觉自己要快碎了,感觉这么多年对于阿晚终究还是错付了,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心。
白锏竹伤心。
白锏竹不敢相信。
白锏竹心如死灰。
“呵——”慕晚眼神略淡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再拿那个话题蛐蛐他,“没死都不带回个信, 还有脸说。”
又中一剑,白锏竹捂着心口,感觉心碎了。
“阿晚我就不该指望我们再次相见,会有什么煽情……果然,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种令人讨厌的性格。”
“你知道就好。”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毕竟没死,连个信儿都没有,我很生气。”慕晚冷着一张脸,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很生气的样子,但这语气莫名感觉像是吃了炮仗。
白锏竹从这句话里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眼神又柔和了下来,伸手放到慕晚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
“锏竹哥哥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担忧着我的。”
慕晚“?”
略有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
你到底是从哪句话里捕捉到我担心你的?
好吧,虽然确实有一点……但我很生气,并不想承认。
言归正传,白锏竹又恢复了以往淡定自若的模样,倒是有了几分病弱公子的模样。
“好了,就一定要掺和吗?”
“嗯。”
突然间,白锏竹猝不及防的覆上了慕晚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也没吃错药啊。”
“怎么突然想起管闲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