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宿思衬片刻,颇为赞同的点头,“说不准真是,我爸妈就这样,以前喜静,现在天天见不着人,一问就是和朋友在外面。”
“不过最近反倒安稳不少。”
柳健瀚没忍住笑出了声。“哪有你这样的,温医生,调侃起自家父母来这么毫无负担的吗?”
温宿坦然道:“事实嘛,得接受。”
柳健瀚闻言正色几分,简单和温宿了解了一番情况,得知她是回去处理她姨母家的事后这么一个在官场混迹多年的人都罕见沉默了几分。
最终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你这位表哥……果然不是一般人。”
温宿表情平静。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毕竟打伤人后,协商解决过程中还能给造成二次伤害的,的确世间少有。
“不过,你一个人,独自面对你姨母她们,OK吗?需不需要我陪同一下?”
温宿明白他的好意,不过既然最初就不打算将人家拉入这难以扯清的漩涡之中,现在自然也不会麻烦他。
温宿婉言谢绝,“我一个人反而好做些,不能给他们提供无谓地妄想。”
柳健瀚选择尊重她的想法。
又说了几句,话题终止,两人便不再多言,车厢内只有音乐和风声。
都是情绪稳定的人,即使面对可能棘手的局面,也要保持基本的平静。
两小时后,车子抵达巷口,柳健瀚扭头看向窗外,左右两侧仔细比较过后发现街道路面狭窄,他的车型偏大,车子竟然进不去。
脸上不由得漏出一丝无奈。
“抱歉啊,温宿,车子开不进去,只能把你放在这里下车了。”
哪有让厨子做了饭吃完还嫌厨子做饭不香的。
得寸进尺这种事温宿可做不来。
她急忙摆手,“千万别这么说健瀚,你能送我回来就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
“我在这里下刚刚好。”
温宿:“这要是开进去,被我姨母他们发现了,还指不定要怎么出去大肆宣扬呢。”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
道完谢,很快,温宿就和柳健瀚告了别。
街道上人来人往。
从下车到目睹他驱车离开,前后不过三分钟。
温宿背着包,转身面对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地深巷。
先是感慨,而后涌现的就是阵阵的无奈。
没记错的话,姨母家就在小巷深处,房子是温宿祖父母还在世时住的地方,当初二老刚过世不久,温宿父母就决定举家搬到首尔,房子自然而然地闲置下来,然而不久就被温宿姨母一家占了去。
只是总归是亲姐妹,自家妹妹日子过得艰难,作为亲姐姐的温母也狠不下这个心真的袖手旁观。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姨母一家住到了现在。
房子虽还是她的名字,可实际上,温母也已经十多年没看过它如今的样子了。
这次回来,除了处理这件事,走之前温母还嘱托了温宿顺便把房子的事也一并处理了。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姨母一家也不能把好事都占尽了还想要更多,太过火的话,温母也明确指示温宿,此行可以借机好好敲打他们一番,让他们清楚的认识到再惹事就不止是没有便宜可占这么简单,更严重的后果,还可能是直接无家可归,无处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