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记得,温宿入职已经超过一周了吧。
忧虑凝结成了实体爬上心头。
金硕珍暗自思忖。
尽管已经多年未见,但凭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温宿仍旧保留着某种敏锐的直觉。在他低头沉思时便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轻轻开口,“放心吧,我已经确认了办公室的位置。”
她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扬,坚定的说:“该是我的东西,它跑不了。”
话音刚落,掷地有声。
金硕珍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莞尔。脸上的紧绷逐渐散去,整个人看起来放松不少。
是啊,他竟然忘记了——
初高中六年,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女人,靠着一张谦逊平和的脸,连续五届蝉联学生会长的位置。那种沉稳与果断,他比谁都清楚。
“我相信温医生的实力。”金硕珍眨了眨眼,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人之间仿佛存在某种无需言明的默契。
这是想到了什么,温宿心里了然。
往事不必再提,她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但即便动作如此随意,眉宇间依旧闪烁着无法掩饰的自信。
也许是因为再忆往昔的缘故,两人的距离无形中被拉近了不少。接下来的交谈渐渐变得流畅,甚至连语气也多了几分轻松自然。
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下次见面的安排,是和童年伙伴们的聚餐。说到这里,温宿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转而问他:“诶,你来的时候……应该还没吃饭吧?”
金硕珍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怎么,温医生打算请我吗?”
温宿毫不迟疑地迎上他的目光,瞳孔清澈见底,声音也干脆:“乐意之至。”
简单几个字,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坦荡。这反倒让原本想借机调侃她的金硕珍愣了一下,心脏莫名加速跳动。
真是没出息。
他垂下视线,低声道:“算了,被人认出来可能会有点麻烦……”
“那我可以帮你打包。”温宿提议,语气自然得就像日常寒暄,“不过记得做好心理准备。”
“健康的都很清淡就对了。”
金硕珍含笑婉拒。
“下次有机会再体验。”
“行吧。”温宿勉强回复道,表情瞬间失落下去,看起来好像有点可惜。
没过多久,金父金母回来,叫温宿出去吃午餐。
温宿也没同意,说打算和刚才那位护士同事一起去食堂吃。
劝说无果,金父金母只好放弃,临走时,温宿在纸上提笔狂写,提炼了些注意事项上去,交给金父金母,告诉他们,饮食就按照这些吃,有不清楚的再随时问我。
金母点头说好。扫了眼纸上略显狂放的字迹,眼皮一跳,对折后收起。
一路走到门外,金母劝说温宿留步,“宿宿你别管我们,马上就要到下午的上班点了,快去吃饭,不能影响身体。”
温宿也没再坚持。
目送着一家三口离开,回到诊室。
不多时,小护士过来。
叫温宿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