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不认同的摆摆手,“宿宿你太谦虚了。”
“当时的情况他们公司都跟我说过,异国就医的流程有多繁琐我清楚。能够没浪费一点时间直接到医院就进行治疗这都要感谢你。”
“要不是你提前联系了相熟的医生,硕珍他们公司那还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呢。”
“是啊,宿宿,你就不要再推脱了。”
金母也跟着说道:“其实今天邀请你们聚会除了欢迎你回国,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感谢你当时的帮忙。”
眼见推辞不成,温父看见女儿这样,知道不擅长此类交际,便微笑着替她应承下来,“都是认识了这么久的朋友,相互间帮点忙那不是应该的嘛。”
“再说了,小宿回国,日后有需要的地方还多着呢,到时候兴许也少不了麻烦硕珍呐。”
话虽这么说,但就事实来看,俩人的职业差别上,金父金母其实心里清楚,硕珍实质上是很难帮到温宿什么忙的。
两家的谈话仍在继续。
舒出一口气温宿眼眸轻转却猛然瞧见了一旁目光深邃的金硕珍。
她瞳孔收缩,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那道略显灼热的视线,烫到了。
从谈到巡演开始,金硕珍就注意到了温宿有一瞬间的慌张。
提到他受伤,更是连捏着茶杯的手指都跟着紧了紧。
然而等后面提到她帮忙联系了医生的事时,惊讶的人换成他了。
没人和他提过。
所以,温宿是一直在关注着他吗?可为什么?
为什么一直不说呢?
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问问我呢?
金硕珍忍不住想去探究。
她在躲着什么?
在逃避、或者说,在隐藏些什么?
金硕珍想要知道。
因此一向被动的他,久违的,主动了一次。
“巡演,看到了吗?”
温宿犹豫了一瞬。
……
还是点了头。
刹那间,金硕珍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开了一样,钻进了一个名为喜悦的东西,那东西落地生根,片刻发芽,伴随着那句“就在现场。”枝干四溢。
很快,便蔓延到了整片心脏。
“那怎么没提前和我联系?”
金硕珍沙哑着声音开口。
不知怎的,温宿竟还从其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她斟酌着开口,“朋友抢的票,不止我一个人,不想给你添麻烦。”
你的事怎么叫麻烦?
金硕珍很想这样回答,但又怕她多想,怕她觉得自己冒昧。
毕竟是时隔多年的再见,金硕珍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冒进引来更加强烈的躲避。
虽然连他自己也想不通这么多年地不联系里,他们都在怕些什么。
“你的号码,还在用吗?”
金硕珍转移话题问道。
“前几年在美国,上学的时候手机被抢过一次,后来就换了号码。”
所以是因为这样才断了联系吗?
可一想到自己,“我的……”
温宿垂下眼眸,“我知道。”
她抬头笑了一下,“听叔叔阿姨说了,骚扰电话太多,你也换了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温宿明明在笑,可金硕珍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落寞。
可明明,自己曾在换掉号码后找过她。
只是,当时的那通电话并没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