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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

血护

会议结束后,管家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无奈:“王子,今晚有场舞会,是四位长老举办的。”白肖头也没抬,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回去拿勋章。”管家应声退下,可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都没见着那枚重要的勋章。他忍不住问了侍女,这才知道竟然是吴寒拿了,还出了校门。管家不敢耽搁,急忙开车带着白肖出门寻找。

夜色笼罩,校外的小路上,吴寒冷着脸提着灯踽踽独行。突然,刺眼的车灯打在他脸上,白肖从车上下来,眼神阴鸷而冰冷。他一步步逼近吴寒,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你不知道我的人没经过我允许不能出校门吗?就算是开放日也不行!”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掐住了吴寒的脖子,将他狠狠推到旁边的树干上。尖锐的树皮刮破了吴寒的皮肤,白肖低头嗅着那股血腥气,贪婪地吮吸起来。吴寒冷冷发抖,哭腔里满是无助:“求求你……别吸了!”

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呦!我的好兄弟还是这么霸道啊!”宁宇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他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白肖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冷冷扫了他一眼:“你不去参加舞会,跑到这里干什么?”宁宇耸耸肩,语调随意得像是聊天气:“就我这种连继承家业都没资格的人,晚去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倒是你,背负着那么大的家族责任,居然还有闲心待在这儿?”

白肖沉默片刻,忽然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他转向吴寒,目光危险而阴狠,“今天晚上,你给我等着。”说完,他径直走向车子。宁宇笑着朝吴寒招招手:“上车吧。”吴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了车。宁宇瞥了眼他狼狈的模样,轻笑一声:“我去舞会少了个女伴,你就凑合当一下吧!权当是我刚才帮你脱困的回报。”

吴寒怯生生地点点头:“嗯,好。”宁宇挑眉看着她,摇头叹道:“你这样子可不行,得换件衣服。”说罢,他像是变魔术一般,利落地为吴寒换上了一套华丽的礼服。看着焕然一新的吴寒,宁宇心中暗忖:“难怪平时不给她好好打扮,原来是怕被抢风头啊。”

与此同时,白肖那边也遇到了麻烦。校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语气僵硬得没有半点通融:“对不起,先生,没有勋章不得入内。”一名下人急得直跺脚,忍不住抱怨:“你们连肖大人都不认识了吗?”然而侍卫丝毫不为所动,只冷冷丢下一句:“我们去跟几位元老通报一声。”片刻之后,元老们点头示意,白肖才得以进入。

踏入元老大厅,迎接他的却是毫不留情的嘲讽和质问。“白肖,连家族勋章都能弄丢,还有什么能力继承家业?”一位元老的声音高亢而严厉,听得人心头发寒。白肖神色未变,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会尽快找到勋章。”元老们对视一眼,挥挥手示意他先行离开。

另一边,吴寒和宁宇也抵达了舞会现场。宁宇亮出家族勋章后顺利进入,刚一进门,吴寒便看见田风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连忙追上去,一直跟到了阳台上。然而,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微凉的夜风吹拂。吴寒环顾四周,扬声喊道:“田风,出来给我一个解释!”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田风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近,左手搭在她的左肩,右手轻轻抚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低沉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意味:“你想要什么解释?嗯?”

吴寒强忍住心底的不适,咬牙质问道:“你把白肖的勋章放到哪里了?”田风凑近她,在她身上轻嗅了一口,戏谑一笑:“血腥味!真香。”随后,他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掏出白肖的勋章,却又迅速收回掌心,右手依旧稳稳搭在吴寒的肩膀上。吴寒伸出手想要夺回勋章,却被田风牢牢握住,他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道:“你身上的血腥味太诱人了,不如跟我吧!”

吴寒浑身一僵,将手缩回来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就在她话未出口之际,白肖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她不愿意!”两人猛地转身,只见白肖站在不远处,目光如刀锋般凌厉。田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苦笑:“白肖,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白肖冷笑一声,威严十足地命令道:“来人,拿下!”田风顿时被侍卫制服,手中的勋章也滑落到地上。白肖扫了一眼,淡淡说道:“谁弄掉的东西,谁负责物归原主。”吴寒连忙弯腰捡起勋章,递到白肖面前。他伸手接过,却用一种命令般的语气说道:“给我戴上。”

吴寒心中不满,暗自嘀咕:这不是把我当狗使唤嘛!但她还是老老实实替白肖戴好勋章。接着,白肖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地问:“谁带你来的?”吴寒垂眸回答:“是宁宇。”白肖眉头微蹙,心头掠过一丝不快: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未经允许就把我的人带出去!

就在这时,宁宇打了个喷嚏,丝丝恰巧走了过来,柔声说道:“王子,真巧,宁宇让我们去找他呢。”白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摆了摆手:“你去吧,我有事,就不去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吴寒身上,尤其看到她被宁宇精心打扮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白肖拉着吴寒来到后花园的池塘边,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点点银辉。“你不是担心自己跳舞不好被人嘲笑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担心。”他说完,便伸出左手。吴寒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随着音乐缓缓流淌,他们彼此凝视,开始翩翩起舞。远处,几位元老正隔着玻璃窗注视着这一幕,眼底尽是嫉妒和不甘。

舞至中途,白肖的眼眸逐渐深邃,嗓音低沉而魅惑:“不要做我的血仆了,做我的新娘吧。”还未等吴寒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吴寒挣扎着推了推他,低声说道:“我们回去吧,在这里不太方便。”

然而,白肖早已失去理智,直接抱起吴寒上了车。回到家后,他将她按在床上,双腕牢牢制住,再次疯狂地吻了起来。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吴寒迷迷糊糊转过头,迎上白肖似笑非笑的目光。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醒了?昨晚进行到一半你就睡着了。”

吴寒脸一下子红透了,慌乱解释道:“抱歉!”白肖指了指散落在床边的衣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先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吃饭。”吴寒赶紧应了一声:“哦。”整理好自己后,她在房间四处打量,忽然看到桌上摆放的相框。里面是年幼的白肖,模样清秀可爱。她忍不住喃喃道:“原来小时候还挺好看的嘛!”

再往旁边看去,照片中的女人映入眼帘。吴寒愣了一下,喃喃自语:“哦,是那时候的血仆啊,和我还有点像呢。”紧接着,她看到了家庭合影,注意力集中在白肖母亲身上。她皱了皱眉,小声嘀咕:“白肖他母亲怎么看起来不一样啊?瞳孔是黑的……难道是人类?不,一定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