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

　　他甚至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我要是个女的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把它赶出脑海。

　　但他不得不承认，在看到木行知对孙颖莎露出那个淡淡的笑容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是酸了一下。

　　飞机起飞后，机舱里渐渐安静下来。

　　大部分队员都开始闭目养神，或者戴上耳机看电影打发时间。

　　木行知依然保持着靠窗的姿势，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海上，那些白色的云层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大片大片地铺展开来，像是无边无际的棉田。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分发午餐的时候，木行知要了一杯水，没有碰那份飞机餐。

　　她把水杯放在小桌板上，看着杯壁上的水珠缓缓滑落，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看着里面的照片。

　　相册里大部分都是训练和比赛的照片。

　　有她在训练馆里挥汗如雨的自拍，有她和队友们在比赛后的合影，有她站在领奖台上举着奖杯的瞬间。

　　她一张一张地翻过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很慢，像是在重温一段即将结束的旅程。

　　她翻到一张照片的时候，手指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集训时的合照，照片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对着镜头比着各种手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站在最边上，被马龙揽着肩膀，另一边是王楚钦，三个人靠在一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屏幕，把手机扣在小桌板上，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

　　坐在过道另一侧的王楚钦，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木行知。

　　从昨天比赛结束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合过眼，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的对话，和木行知那句“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办”。

　　他无数次想要找木行知道歉，想要告诉她不管她是谁，在他心里她永远是那个在球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可每次他鼓起勇气走近她，看到她那双平静到近乎空洞的眼睛，所有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追问，究竟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困扰和伤害。

　　他只知道，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

　　飞机落地之后，队伍在到达大厅集合，等待领取行李。

　　马龙站在传送带旁边，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木行知的身影。

　　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出来，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人影贴着墙边，像一道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过人群，绕到了行李传送带的另一头，恰好和马龙所在的位置拉开了最远的距离。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