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敛了敛神色,脑海中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浮现。
成毅动了动手指,在心里盘算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而小银蛇一出现就用一种责怪的眼神看着成毅。
“主人,你现在的伤很重,你要乱跑乱走。”
成毅迎着银花带着责怪的目光,非但没收回脚步,反而轻轻挣开她的搀扶,指尖在袖中悄悄攥紧了那枚蛇纹玉佩。
“我没乱跑。”他声音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盘算的光,“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想想事情。”
银花眉峰微蹙,发间的蛇形银簪在晨光里闪了闪:“有什么事不能回密室想?你灵脉受损,每多走一步都是损耗。”
“有些事,在密室里想不通。”成毅抬眼看向离泽宫深处那片被结界笼罩的竹林,“我想去那里看看。”
那片竹林是离泽宫的禁地,传说藏着初代宫主的遗物,寻常弟子连靠近都不敢,可成毅记得。
原剧情里,若玉曾偷偷带过一个人进去——正是银花的前世。
银花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片竹林,结界边缘流转的青光在晨光里泛着冷意。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禁地是离泽宫的根,结界由初代宫主的仙力所铸,你现在灵脉不稳,靠近只会被结界反噬。”
“可若玉能进。”成毅语气笃定,目光扫过不远处仍站在原地的若玉。
“他既然能带人进去,自然有破解之法。”
若玉像是被这话烫到,猛地抬头:“司凤!你别胡说!那是禁地,谁敢擅闯?”
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强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银花,带着一丝慌乱的闪躲。
成毅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
若玉对银花的在意显而易见,而银花虽口口声声说“前世的债不必提”。
可提到禁地时那瞬间的动容,分明藏着未了的牵挂。
“我不是要擅闯。”成毅放缓了语气,目光落在银花发间的蛇形银簪上。
“我只是想知道,初代宫主留下的遗物里,有没有关于金翅鸟与灵蛇共生的记载。
你说你是十二世灵蛇,守护金翅鸟少主,总该知道些什么吧?”
这话戳中了银花的软肋。
她化形的使命本就与守护金翅鸟有关,而禁地深处。
确实藏着她一直想找的答案——关于前世她与若玉为何会触犯禁条,关于金翅鸟一族被封印的秘密。
她沉默片刻,发间的银簪轻轻晃动,像是在做某种挣扎。
最终,她抬眼看向若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若玉,你当真不知道进去的法子?”
若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低声道:“我……我只是小时候误闯过一次,那里的结界对……对灵蛇气息会弱些。”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银花身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坦诚。
成毅心中了然。
原剧情里,若玉能带着银花的前世进入禁地,果然是因为灵蛇的气息能削弱结界。
而若玉此刻的窘迫,更坐实了他对银花的特殊——连这种触犯门规的秘密,都愿意在她面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