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机械音冰冷而规律,却在此刻泛起了一丝罕见的波动。
仿佛平静的湖面被风吹皱了一层涟漪。
那声音依旧保持着机械的精准,但隐匿在字里行间的某种微妙变化。
却让人不由得心生疑惑——这究竟是程序的异常。
还是某种深藏的情感试图挣脱束缚、显露出蛛丝马迹?
“宿主,当前世界已经和你所演的那个电视剧脱轨,未来定数还未可知!”
成毅紧握着傀儡的手忽然一顿,心中涌起一阵慌乱。
“脱轨了,那我该怎么办?还能回去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助与迷茫,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寻不到方向。
系统淡漠的机械音响起:“宿主放心,当前能力充足。
待宿主你活下来,那已经改变了属于禹司凤的十世九悲之局!”
“且如今元朗已经提前暴露了自己,如果不能拿到均天策海,他怕是会对你下死手。”
“毕竟你的真实身份他是很清楚的”
成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骤然停滞。
他猛地甩开那具傀儡的残骸,短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指尖的颤抖比刚才更甚。
“他知道我什么身份,不就是宫主的儿子呀,知道就知道了。”
“宿主,现在不是后期,你要想像他前期的怀疑对象是谁?”
成毅听的一些云里雾里的
“怀疑对象?什么意思?”
成毅话刚说出口,就想到了怎么?
成毅瞪大了眼睛
“他……他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了……罗喉计都了吧!”
系统机械的电子响起
“宿主猜对了!”
成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腰重重磕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丝毫缓解不了心头的惊悸。
“罗喉计都,那确实有可能对我下手,可是也不至于会下死手,我可是他最后的底牌”
“可若是这个底牌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你说他会不会对你下死手。”
成毅的指尖在短刃柄上滑出冷汗,刚才还觉得荒谬的猜测。
此刻像藤蔓般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望着地上傀儡残留的暗紫色符文,忽然想起元朗在剧里的偏执。
为了复兴魔族,那人连同族都能牺牲,更何况一个“无用的底牌”。
“他要的是能颠覆三界的力量。”成毅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如果我这张‘底牌’亮不出来,或者说,我根本不是他要找的罗喉计都……”
后面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可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系统的机械音在此刻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微妙的起伏,仿佛连它也被这无言的默契所触动。
那一声声冷硬的语调里,夹杂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情绪波动。
像是试图打破沉默,却又在无形中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暧昧的张力。
“元朗的耐心有限。他已经在秘境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露出‘魔神’的痕迹。
一旦确认你只是个空壳,最先死的就是你,紧接着是……”
“是褚璇玑。”成毅猛地接话,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