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喉结微动,刚欲开口,褚璇玑却已抢先一步,身形轻晃挡在他身前。
她微微偏头,语气急促而坚决:“是天墟堂的人!
他们一群人围了上来,司凤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话音未落,她已举起手中那柄断剑,剑刃上残留着几缕暗沉的血迹。
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仿佛成了她话语最有力的佐证。
“他们还说,要找什么……秘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却依旧难掩内心的焦急与紧绷。
宫主的目光在断剑上稍作停留,继而移向成毅渗血的肩头,眉宇间凝聚起更深的忧虑。
他抬手轻挥,一抹青芒如流水般掠过成毅的伤口。
鲜血顿时止歇,只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仿佛昭示着方才的伤痛已成过往。
“少阳派的小丫头,”
宫主转向褚璇玑,语气平静得难以捉摸,既无愠怒,也无温情。
“离泽宫的事,不是你该插手的。”他的声音低沉,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绝在外。
“可司凤是我朋友!”褚璇玑梗着脖子,“朋友有难,我不能不管!”
成毅微微抬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恳切,示意她停下话语。
他并非多言之人,却对宫主的性子了然于心。
那看似疏离冷淡的外表下,实则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护短之情。
只是,这份深沉的维护,从来都不会被宣之于口,如同暗流涌动,无声却有力。
就在这时,藏经阁方向骤然传来一阵喧哗。
其间夹杂着兵器相撞的清脆声响,仿佛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宫主神色微动,目光一凝:“看来,不止一波人。”
他侧身转向刚刚匆匆赶到的几位门派长老,语气沉稳而坚定。
“劳烦诸位守住藏经阁正门,我去去便回。”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透出几分凌厉之意,似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蓄势待发。
话音尚未消散,那人已如一抹青烟般轻掠而起,转瞬便已站在石阶之巅。
身形迅捷得仿佛连风都来不及追赶,只余下一缕淡淡的残影,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似真似幻。
而一旁手拿着一把扇子的元朗看着这一幕。
元朗的扇子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微微眯起的眼。
目光在成毅和褚璇玑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向宫主消失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错觉。
“天墟堂的人倒是越发大胆了,敢在离泽宫地界动土。”
他摇着扇子,语气听不出喜怒,“司凤伤得重不重?需不需要寻些上好的伤药?”
成毅瞥了他一眼,元朗是离泽宫的元老,辈分比宫主一样。
平日里总爱揣着扇子,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的算计,却藏不住。
“多谢元朗长老关心,小伤而已。”
“倒是说起来,离泽宫的秘钥,天墟堂的人这么会这般了如指掌,看他们那样,到不像是来找秘钥的”
成毅神色一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元朗。
“倒向是奔着某个人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