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几人匆匆赶到少阳派时,才发现众人早已齐聚于此,仿佛一切都在静候他们的到来。
褚磊再次见到自家女儿时,嘴唇轻抿,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然而,当他注意到徒弟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女儿时,眼眸骤然睁大,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褚玲珑,你什么时候也跟下山了?"
听见褚磊怒吼的声音,褚玲珑忍不住往钟敏言的身后缩了缩。
"爹,我也已经满十八了,可以下山的。"
褚磊怒不可遏的指着褚璇玑褚玲珑钟敏言一行人道
"你是可以下山去历练,可是这次杀蛊雕的名单中没有你的名字,你怎么还和敏言还有璇玑一起回来的,你还不是瞒着我私自下了山。"
见褚磊气的实在不行,钟敏言看了看褚玲珑那楚楚可怜的脸,终究还是不忍心,站了出来,禀报道
"师父,这件事情和玲珑没有关系,是玩玩心大起,第一次下山就想和他们一起,便把玲珑师妹给劝了下来。"
"师父,你要怪看怪我吧!一切都是我不好。"
褚磊的目光像淬了冰,扫过钟敏言时带着沉沉的压力:
“劝下来?敏言,你是大师兄,该知道门规里‘私自带人下山’是何等罪过!璇玑懵懂,玲珑任性,你也跟着胡闹?”
钟敏言挺直脊背,垂首道:“弟子知错。只是下山途中遇到变故,玲珑师妹虽未在名单上,却也帮着寻了不少草药,不算全然添乱。”
他偷偷瞥了眼褚玲珑,见她眼圈泛红,又补充道,“此事皆因弟子而起,愿领门规处置。”
“领罚?”褚磊冷笑一声,目光转向缩在后面的褚玲珑,“你呢?也觉得自己没错?”
褚玲珑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就是担心璇玑,她第一次下山,笨手笨脚的,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担心?”褚磊气得拂袖,“担心就要违背门规?你可知山下有多危险?
若不是他们几人护着,你以为凭你那点修为,能平安回来?”
站在一旁的昊辰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师伯息怒。
玲珑师妹虽私下山,但情有可原。所幸这次并没有人受伤。”
褚影红也站出来替他们几个求情道
"是呀!师兄,他们都没无碍,蛊雕也已经被神秘人所处。 "
褚影红站出来后,后面纷纷冒出一个人出来打原场,褚磊的脸色也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褚磊看着此起彼伏站出来求情的众人,脸色虽仍带愠怒,紧绷的下颌线却悄悄柔和了几分。
他的目光掠过缩在钟敏言身后的褚玲珑,那一抹怯生生的模样让他心头微动。
随即又转向一旁眼神懵懂的褚璇玑。
那双清澈却不解世事的眼眸,仿佛将所有的沉重都映得更加鲜明。
他终是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有千般无奈、万缕愁绪交织其中。
“私下山门,按规当罚。”他声音沉了沉,却没再提重罚。
“玲珑、敏言,各去思过崖抄门规五十遍,禁足三日。璇玑,你虽在名单内,但纵容玲珑,罚抄门规三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