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璇玑司凤，你为什么总戴着面具？是不是长得不好看呀？

成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成毅胡说什么。你不是见过我长什么样吗？

褚璇玑那天你都受伤了，我哪里还来得及去看你的伤势呀！

褚璇玑那摘下来给我看看嘛。

褚璇玑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触及他的面具，气息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那抹神秘与疏离。

她的呼吸带着包子的热气，拂在他的下颌线上，像羽毛轻轻扫过。

成毅猛地往后仰，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成毅离、离我远点！

这一声吼得太急，惊得店小二手里的托盘都晃了晃。

褚璇玑被他吓了一跳，委屈地缩回手：

褚璇玑看一眼都不行吗……

成毅看着她耷拉下来的嘴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明明是想让禹司凤活得更“爽”，怎么一遇到褚璇玑，就总像被捆住了手脚？

成毅不是不行。

他闷声说，声音软了些。

成毅这是离泽宫规矩，摘下面具，便是……

便是认定了要共度一生的人。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只觉得脸颊更烫了。

褚璇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笑了

褚璇玑那等你愿意摘的时候，再给我看也行。

她把刚端上来的杏仁豆腐推到他面前

褚璇玑喏，给你吃，别生气了。

白玉般的豆腐上撒着碎杏仁，甜香混着桂花味，钻进鼻腔里。

成毅看着那碗点心，又看了看褚璇玑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或许系统说的“不必单方面牺牲”，也不是那么难做到。

至少此刻，他没像剧情里那样默默忍受误解，也没刻意疏远。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杏仁豆腐送进嘴里。

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终于不再是擂鼓般的慌乱，而是像被糖水泡过，轻轻柔柔地，敲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褚璇玑沾着碎屑的嘴角，也落在他面具边缘的金纹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褚璇玑看着成毅问道

褚璇玑司凤，你最近有什么打算吗？

成毅我想去杀死蛊雕的地方再看看，看一下还有没有蛊雕角。

褚璇玑眼睛亮了一下

褚璇玑嗯嗯……玲珑和师兄也说一会去看看还有没有蛊雕角，要不一会我们几个一起去看看吧！

成毅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褚璇玑。

她眼里的期待像星星一样闪，显然是觉得人多热闹，全然没察觉到他话里的试探。

杀蛊雕的地方……他确实想去查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被人催动的痕迹。

若是和褚璇玑他们同行，倒也省去了单独行动的麻烦，只是……

成毅人多眼杂。

他斟酌着开口，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

成毅若是真有线索，恐怕会被搅乱。

褚璇玑并未察觉到他话语中的深意，只是轻轻拍了拍胸脯。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天真与无邪，仿佛在用这种方式驱散内心的不安，却不知眼前的局势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褚璇玑不怕呀！师兄的剑法可厉害了，玲珑也很机灵，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