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此刻离泽宫的院落里。
禹司凤还在昏睡着,此刻的他状态很不好,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嘴里喃喃道
成毅不要,我没有……为什么要放弃我…………
成毅静静地立在远处,像一缕幽魂,飘荡在四周,目光复杂地望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经纪人和助理正疯狂拨打着他的号码。
试图找到他的踪迹。那急促的铃声仿佛敲击着他内心的某根弦,既沉重又无力。
然而,电话铃声一直响,直到彻底没有了响动。
画面忽然一转,映入眼帘的是另一番场景:社交媒体上,粉丝们成群结队地留言、宣告脱粉。
那些曾经炽热的支持与喜爱如今化作冰冷的文字,像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每一条动态都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留下难以言喻的闷痛。
成毅被这猝不及防的事情冲击得措手不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稀薄。
一股绵密而尖锐的痛感从心底涌上来,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灵魂,令他几乎无法承受。
成毅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梦里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急促的铃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让他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若玉司凤,你醒了?
旁边传来若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
成毅转头看去,只见若玉正拿着毛巾,伸手想替他擦汗,见他醒了,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释然。
若玉你发了好一阵子噩梦,一直在说胡话。
若玉将毛巾递给他,又倒了杯温水
若玉喝口水缓缓吧,刚退烧,别再着凉了。
成毅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才渐渐从那片窒息的恐慌中抽离出来。
他低头看着杯中的涟漪,恍惚间竟分不清刚才的一切是梦,还是……某种难以言说的预兆。
成毅我……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疲惫。
若玉想了想,摇了摇头
成毅听不太清,好像是在说‘没有’‘不要放弃’之类的话。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
若玉师兄,是不是在山洞里受了惊吓?那蛊雕确实凶得很,换作是我,怕是也……
成毅没事。
成毅打断他,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
成毅只是做了个乱梦而已。
他不想让若玉担心,更不想让别人知道,梦里那些脱粉的留言和经纪人的电话,比蛊雕的利爪更让他心惊。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力感,比任何伤痛都要磨人。
若玉见他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只是将一旁的药碗端过来
若玉这是师父让人送来的安神汤,你趁热喝了吧,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成毅接过药碗,温热的药液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苦涩。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想起昏迷前,褚璇玑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
那时她被蛊雕的妖气所困,他想也没想就挡在了她身前,哪怕明知自己灵力不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