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璇玑的话语在空中回荡,成毅闻言微微一怔,唇角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吐出半个字。
然而,他这短暂的沉默却让一旁的钟敏言心神震荡,眼中难掩惊愕之色,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无解的谜团之中。
倘若真如禹司凤所言,离泽宫的训练方式确实称得上残酷无情。
然而,这种近乎苛刻的磨砺,却也不可否认地为修行者的实力提升开辟了一条捷径。
在那冰冷而严峻的试炼之下,每一滴汗水、每一次伤痛,仿佛都化作了通往强大之巅的基石,令人虽心生寒意,却又不得不承认其效率之高。
望着成毅渐行渐远的背影,钟敏言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声的遐想。
直到褚玲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丝触感才将他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他眨了眨眼,仿佛刚从梦境中醒来,转身看向身旁的褚玲珑,神情略显怔忪。
钟敏言怎么了?玲珑?
褚玲珑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一下你怎么了?在想什么问题,想的那么认真。
钟敏言笑着说道
钟敏言这不是想我们准备的那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对付的了蛊雕啦!
褚玲珑看着钟敏言那略微尴尬的脸,也没有心思去拆穿他,手指无意识的玩着自己的小辫子。
褚玲珑哦,那行吧!
钟敏言从怀里取出一个匕首递到褚玲珑手里,褚玲珑抬眼敲着钟敏言,摸着匕首,认出了什么?
褚玲珑这个匕首………………
钟敏言蛊雕凶残,拿着这个防身,你要是受伤了我不好和师父解释。
钟敏言不敢看着褚玲珑的眼眸,眼神在四周不断打量。
褚玲珑这个匕首不是你送给你未来的定情信物的吗?……你给我…………
褚玲珑捏着匕首的手猛地收紧,冰凉的金属触感硌得指节发白。
这匕首她认得——去年中秋,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到钟敏言亲口承认这个是他家祖传的匕首,说是要送给将来
钟敏言认定了的姑娘
当时还被她笑,说他这个就是在异想天开呢?
褚玲珑你……
她抬眼看向钟敏言,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目光躲闪着,落在远处的树梢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钟敏言现在哪顾得上这些。
钟敏言的声音透着点急,伸手想把匕首往她手里再塞紧些
钟敏言蛊雕不比寻常妖兽,这匕首淬过符水,能伤邪祟,你拿着我才放心。
褚玲珑没接,反而把匕首往回推
褚玲珑要送也该送你将来的……
钟敏言将来的事谁说得准?
钟敏言突然打断她,声音比平时大了些,眼眸往不远处看去,带着些口吃般道
钟敏言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得平安。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掌心,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
褚玲珑低头看着那把匕首,鞘上刻着的并蒂莲在阳光下闪着光——那是她当初随口说喜欢的纹样。
看来这个匕首不像是钟敏言祖传的,倒像是为某个人刻意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