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即将离去,不料远处天际骤然浮现几道模糊身影,竟是数位少阳派弟子御风而来。
他们的身影在云雾间若隐若现,衣袂飘扬间带出一丝凌厉气息,仿佛打破了这片天地原本的宁静。
起初,成毅只道是寻常修行者路过,并未多加留意。
他神色淡然,目光微扫,心中亦未曾泛起丝毫波澜,仿佛那不过是一阵风掠过耳畔,留不下半分痕迹。
然而,那份隐约的异样感却如细雨般悄然渗入心底,只是他尚不自知罢了。
然而,当那些人影渐次清晰起来,他的神情忽然凝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心神。
褚璇玑亦是如此,目光怔然,似有万般情绪在眼底翻涌却无法挣脱。
那一刻,时间仿佛失去了流动的意义,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唯有心跳声,在无声中重重敲打着耳膜。
成毅尚未从先前的紧张情绪中彻底抽离,一股无形的压力已如潮水般涌来,令人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微抬,扫过眼前那些缓步而来的身影,心中顿时一沉——这些人,无一不是地位尊崇、威压深重的长老级大人物。
他们的每一步似乎都带着岁月的重量,压迫得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的心忽然一沉,仿佛有块无形的巨石压在胸口。
那些涌到唇边的话语,竟被什么东西生生堵在喉间,无论如何也吐露不出。
最终,它们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在胸膛深处悄然弥散,连回音都显得如此寂寥。
成毅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这一次面具没有弄丢。
成毅我的惩罚应该不会那么高,再者,若真的执意要罚,还是褚璇玑呢!她不替自己求情她都有点过分。
褚璇玑凝视着那道逐渐逼近的身影,手中的琉璃盏碎片几乎难以握稳。
她微一侧首,目光投向成毅,眼底浮现出一抹深深的茫然,仿佛迷雾笼罩的湖面般无措而复杂。
褚璇玑他们来做什么?是不是发现我们进秘境了?”
成毅抬手扶住额角,指腹轻压着隐隐发胀的太阳穴。
一阵阵刺痛如潮水般涌来,伴随着突突的跳动,仿佛有细小的鼓槌在他脑海中敲击,令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这种不适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思绪牢牢束缚,片刻不得喘息。
这丫头至今仍未察觉事态的严重性——私闯秘境本已是不可饶恕的大错,更遑论惊动了沉睡已久的烛龙。
此刻,那些神色凝重的长老们怕是带着雷霆之怒而来,誓要为这场滔天风波讨一个交代。
他压低声音
成毅等下无论他们问什么,你就说……是你非要拉我进来的。
#褚璇玑为什么?
褚璇玑眨眨眼
成毅别管为什么,照做就是。
成毅急得拽了拽她的衣袖
成毅你是少阳派掌门的女儿,他们最多说你两句;我要是被抓住把柄,非得被扒层皮不可。
说话间,几位长老已御风落地,为首的正是少阳派掌门褚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