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这是我开的第二篇文,也不知道宝宝们喜不喜欢看这种类型的
本文呢是先由he到be最后再到he哒
一共2000余字,可以放心观看
可能会有ooc 还请见谅啦
正文开始:
富冈义勇回到蝶屋时,夜已经深了。
走廊里的灯笼晃着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沾了雪的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刚结束夜间巡逻,寒气像针一样钻进骨缝里,他解下沾雪的羽织,指尖冻得有些发僵。
“回来了?”
温和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锖兔披着件厚外套,手里端着个白瓷碗,站在他的房门口。灯光落在他发间,暖得像融了的蜜糖。
富冈义勇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刚温好的牛奶,”锖兔走上前,把碗递到他面前,热气氤氲着他的眉眼,“天太冷了,喝点暖身子。”
白瓷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富冈义勇低头看了看碗里乳白的液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向来不喜欢牛奶的味道,那股淡淡的腥气总让他有些抵触。
“不用。”他往后缩了缩手,声音和往常一样没什么起伏,“我不渴。”
锖兔递碗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他知道义勇不爱喝牛奶,可这几夜风雪大,巡逻回来总是一身寒气,忍小姐说喝点热牛奶能暖脾胃,他特意守着温了快半个时辰。
“就喝一点?”他放软了语气,像哄着闹别扭的小孩,“刚温好的,不烫口。”
富冈义勇还是摇头,视线落在别处:“我说了,不用。”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像是不想和人太过亲近。锖兔看着他紧抿的唇线,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耳廓,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阵子义勇总是这样,明明累得眼底泛青,却从不肯说一句辛苦;明明受了风寒咳嗽,却总说“无妨”。就像现在,一碗热牛奶而已,他甚至不愿伸手接一下。
“是觉得不好喝吗?”锖兔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加了点蜂蜜,应该……”
“不是。”富冈义勇打断他,语气硬了些,“我只是不需要。”
他绕过锖兔,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带起的风扫过锖兔的衣角。锖兔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碗热牛奶,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碗沿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可心里却一点点凉了下去。
富冈义勇进了房,反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走廊里没再传来动静,他知道锖兔应该走了。
窗外的风雪又大了些,呜呜地刮着窗棂。他走到桌前坐下,桌上还放着前几日锖兔给他带的柿饼,用油纸包着,整整齐齐码在碟子里。
指尖的寒意还没散去,他忽然想起刚才锖兔递碗时的样子——袖口沾了点白霜,应该是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眼睛里的光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点点暗下去。
富冈义勇抬手按了按眉心,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他不是故意要冷着脸,只是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关切。从小到大,除了师父,很少有人这样细致地待他,锖兔的温柔太满,像温水漫过脚背,让他有些无措,甚至想往后退。
可刚才那句“不需要”,是不是太硬了些?
他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庭院里的雪积了厚厚一层,锖兔的身影正往厨房走,手里的白瓷碗还冒着热气,他走得很慢,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单薄。
富冈义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疼。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没怎么说话。
训练时遇见,锖兔还是会温和地和其他人打招呼,只是目光落到富冈义勇身上时,会不自觉地避开;饭堂里坐邻桌,锖兔会把刚蒸好的馒头分给身边的后辈,却不再像往常那样,悄悄往义勇碗里塞个热鸡蛋。
富冈义勇觉得日子忽然变得有些空落落的。晨起时桌上没有温好的茶水,训练后没人递来拧干的毛巾,夜里巡逻回来,走廊里再也没有等他的身影和那碗热牛奶。
他这才发现,原来锖兔的存在,早已像呼吸一样自然。那些他不曾在意的细微末节,其实都藏着熨帖的暖意,只是他一直没好好接住。
这天夜里,富冈义勇巡逻回来,路过厨房时,闻到了淡淡的牛奶香。
他停下脚步,透过半掩的门往里看。锖兔正坐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个小勺子,慢慢搅着锅里的牛奶,火光映着他的侧脸,神情有些落寞。
“又在煮牛奶啊?”忍小姐端着药碗从里间走出来,笑着打趣,“这次是给谁温的?”
锖兔手一顿,抬头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看天气冷,煮点给大家分着喝。”
“是吗?”忍小姐挑眉,“前几日是谁说‘义勇总不爱照顾自己,得盯着他喝点热的’?”
锖兔的耳尖红了红,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搅着牛奶。
忍小姐叹了口气,放下药碗:“富冈先生那人,看着冷,心其实软得很。他不是不领你的情,是不知道该怎么领。你啊,也别往心里去。”
锖兔搅着牛奶的手停了下来,望着锅里泛起的奶泡,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他总是把自己裹得太紧了。好像生怕让人看到一点在意的东西。”
富冈义勇站在门外,心口像是被热牛奶烫了一下,又酸又软。他转身想走,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这时,锖兔端着煮好的牛奶站起来,正好撞见门口的他。两人都愣了一下,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锖兔手里的托盘晃了晃,几碗热牛奶冒着热气。他很快回过神,扯出个温和的笑:“要喝点吗?加了蜂蜜的。”
还是和那天一样的话,只是语气里多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富冈义勇看着他,看着他眼底藏着的期待,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从托盘里端了一碗。
牛奶的温度透过碗壁传来,暖得恰到好处。他低头抿了一口,淡淡的奶香混着蜂蜜的甜,并没有记忆中那股腥气,反而顺得让人心安。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发涩。
锖兔愣住了,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他看着义勇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好喝吗?要是觉得不够甜,我再去拿点蜂蜜……”
“不用。”富冈义勇打断他,抬眼看他,眼底的冰霜似乎融了些,“这样正好。”
锖兔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像落了满眶的星光。富冈义勇看着他的笑,心里那点烦躁和别扭忽然就散了,只剩下暖暖的余温。
“对了,”富冈义勇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把碗递回去,声音轻了些,“昨天巡逻时,看到你房后的梅花开了。”
锖兔接过碗,愣了愣:“是吗?”
“嗯。”富冈义勇点头,耳根有点红,“开得……还挺好看的。”
他说完,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锖兔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忽然捂住嘴笑了起来,眼里的落寞像被风吹散的雾,全换成了温柔的光。
忍小姐端着药碗从里间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厨房的暖光里,却像是盛着一整个春天。
富冈义勇回到房间,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白瓷碗的温度。他走到桌边,拿起锖兔送的柿饼,咬了一口,甜得从舌尖暖到心里。
他想,或许有些暖意,不必刻意推开。就像此刻,掌心还没散尽的温度,就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富冈义勇去训练时,路过锖兔的房间,看到门口放着双刚擦好的木屐,鞋边摆着一小袋用油纸包好的柿饼,和他桌上那袋一模一样。
他停下脚步,弯腰拿起那袋柿饼,指尖触到油纸下温热的触感——是刚从灶上温过的。
远处传来锖兔和后辈打招呼的声音,富冈义勇握紧手里的柿饼,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扬了一下。
雪还没停,可阳光已经穿透云层,落在雪地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这个冬天,好像忽然就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