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心头微微一怔,不得不承认,这个回答里的每一个字都出乎他的意料。
尔泰眼中闪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欣赏,当场就取出了钱袋丢给萧芸,然而,萧芸却丢回来,认真说。
萧芸见了毒,解得了再收不迟。
倒是个爱财却不贪的小女人。
尔泰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萧芸连忙跟出去。
妈呀!外头风好大,比室内冷了不止一倍!尔泰走得很快,萧芸在背后小跑追着,心下想,出了门就可以坐马车了吧?
可谁知道,才到碧落轩门口,尔泰就止步了,萧芸躲着在他身后避风,一边哆嗦,一边问。
萧芸怎么了吗?
谁知,尔泰转身过来,张开一手臂扬起他那宽大的披风,又冷又霸道。
福尔泰进来。
风鼓得的披风猎猎作响,黑夜中,他五官冷毅,眉目如刀,宛如黑暗神祗,高高在上睥睨她。
萧芸看愣了,半晌都没明白过来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尔泰可没那么好的耐性,大手一伸,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置于手臂之下。
他的手一拢,宽大的披风就将她裹紧了,抵御寒风侵犯。
刹那间,萧芸的心跳扑通一下,骤然加速起来,她慌了......
天啊!他的身体好温暖,还透着令人着迷的龙涎香。
这就是传说中置于天使之翼之下的感觉吗?那么温暖!
萧芸都还未缓过神来呢,萧芸揽着她,足尖轻点,便往京城西北方向飞掠而去......
萧芸裹着披风,依偎在尔泰温暖的怀中,一路上跟着萧芸凌空飞驰,那速度比骑马还快呢!
黑夜里,除了偶尔掠过的灯火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她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却也很放心。
虽然身体是温暖了,可扑面而来的风又冷,又凌厉,如刀割一样,很快就让萧芸受不了了。
她又是侧脸,又是低头,却都无法躲避,最后,她不得已,小心翼翼地尝试侧身。
她动了动,见尔泰没有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手臂伸到他身后去,大幅度侧身,将脑袋埋在他身上。
这下,总算是彻底温暖了,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她僵硬了好一会儿,见尔泰始终没有意见,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享受温暖。
尔泰目视前方,保持在疾驰的速度,然而,他那线条冷毅的唇角也不知道何时泛起了一抹弧度。
似不屑她的胆小,又似玩弄她的大胆,一如他深邃的黑眸,神秘而迷人,令人难以捉摸。
他带着她,翻墙走壁,翻山越岭,她只感受到身旁的风呼啸疾驰而过,对一切一无所知,甚至,不知不觉都困了,迷迷糊糊瞌睡中。
直到尔泰带着她落地,站在地上了,她才清醒过来,从他怀中探出脑袋,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高高的悬崖上,此时,正是清晨。
尔泰俯视下来。
福尔泰你可以放手了。
呃......她一愣,这才发现这家伙早就放开她了,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萧芸脸一红,触电一样急急收回手臂,从他宽大的披风里挣脱开。
一离开他庇护,寒冷就从四面八方袭过来,可是,萧芸还是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好烫。
她没有看他,努力忽视了尴尬,淡淡道。
萧芸来这里做什么?
尔泰看了一眼天色,说。
福尔泰再等一刻钟。
奇怪,这家伙到底带她来做什么?不是要解毒吗?再一刻钟会有人来吗?
萧芸没有多问,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发现周遭崇山峻岭,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而眼前悬崖下是一片深渊,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开,看不到下面。
旭日已经冒头了,将鱼肚白的天空染得金灿灿的,十分壮观。
萧芸已经很久没有看日出了,正看得出神呢,谁知道脑海里突然传来了"嘟嘟嘟"的提示声。
有毒?就提示声的节奏和音量听来,这毒并不一般,量非常之大!
萧芸警觉了,转头朝同样在看日出的尔泰看去。
萧芸附近有毒,到底怎么回事?
尔泰有些诧异。
福尔泰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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