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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窗帘、排骨汤与重逢的拥抱

奇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撞壁叮当响

周六的清晨,阳光比往常更早地照进卧室。左奇函先醒,手臂还被杨博文枕着,有些发麻,但他没动。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带斜斜地切过床单,落在杨博文熟睡的侧脸上,能看到他睫毛投下的细密阴影。

左奇函静静看了很久,直到杨博文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刚醒时的迷茫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眼神没有焦距地眨了眨,才慢慢对上左奇函的视线。

“早。”左奇函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更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左奇函顺势收紧手臂,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再睡会儿?”

杨博文摇头,撑着坐起来。阳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皮肤白皙,能看到细微的汗毛。左奇函的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才跟着起身。

今天要去新房安装窗帘。这是软装阶段的第一项,也是杨博文最在意的部分之一——他花了一周时间研究面料、遮光率、轨道材质,最后选定了三款不同功能性的窗帘。

洗漱完毕,两人简单吃了早餐,便驱车前往新房。路上,左奇函接了个工作电话,语气不太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交代了几句。挂断后,他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杨博文问。

“没事,下属搞不定个小事,非得问我。”左奇函重新握住方向盘,“周末也不消停。”

杨博文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按了车载音响的播放键。舒缓的钢琴曲流泻出来,填满了车厢的空间。左奇函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没再说话。

新房里,窗帘安装师傅已经在了,正在拆包装。杨博文走过去,仔细核对面料和型号,确认无误后才让师傅开始安装。左奇函则检查了昨天工头承诺整改的问题——墙面的色差已经补好,卫生间地漏也调整了,他满意地点点头。

客厅选的是亚麻材质的双层窗帘,外层轻薄透光,里层是遮光布。杨博文站在窗前,看着师傅把轨道安装好,挂上窗帘。亚麻的米白色在阳光下显得温暖柔和,拉上遮光层后,房间立刻暗了下来,几乎不透光。

“试试?”左奇函走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杨博文拉上又拉开,反复几次,确认轨道顺滑,遮光效果达标。“嗯,可以。”

主卧的窗帘选了深灰色,同样是双层,但遮光层更厚。师傅挂上后,整个卧室立刻陷入一种静谧的昏暗。左奇函拉着杨博文在床上坐下——床垫已经到了,用塑料膜包着,还没拆封。

“这个颜色会不会太暗?”左奇函问。

“有助于睡眠。”杨博文说,“而且白天拉开外层,光线还是够的。”

他说着,又去检查书房的窗帘。书房选了浅咖色的百叶帘,可以精确控制光线角度和亮度。这是杨博文特意要求的,说是在不同光线条件下工作,眼睛会更舒服。

左奇函跟过去,看着杨博文仔细测试百叶帘的开合角度,神情专注得像在做实验。阳光透过百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杨工,”左奇函忽然开口,“咱们这个家,快被你打造成精密仪器了。”

杨博文动作一顿,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不解。

左奇函笑了,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说,每个细节都被你计算得这么精确,以后住进来,会不会连呼吸都要按秒表?”

杨博文听出他在开玩笑,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舒适和效率不冲突。”

“是是是,杨工说得对。”左奇函亲了亲他的耳廓,“那请问杨工,接下来还有什么指示?”

杨博文被他弄得有些痒,偏了偏头:“下午家具送到。客厅沙发,餐桌,还有书房的定制书架。”

“得令。”左奇函松开他,“那中午吃什么?我叫外卖。”

“不想吃外卖。”杨博文说,“回去做吧。”

左奇函有些意外:“你做饭?”

“嗯。”杨博文合上百叶帘,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简单做点。”

他们确实很久没在家里开火了。左奇函公司忙,杨博文最近也经常跑新房工地,两人不是外卖就是外面吃。听到杨博文主动说要做饭,左奇函心里一动。

“好,”他说,“回去做。想吃什么?”

“排骨汤。”杨博文说,“你爱喝的那个。”

左奇函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说:“好。”

回到租住的公寓,杨博文换了家居服就进了厨房。左奇函想帮忙,被他推了出来:“你休息吧,我来。”

左奇函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杨博文做饭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很仔细。他先把排骨焯水,撇去浮沫,然后重新加水,放入姜片和葱段,小火慢炖。接着洗米煮饭,择菜切菜。

厨房的窗户开着,初夏的风吹进来,带着楼下绿植的清新气息。炖汤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混合着米饭的甜香。左奇函看着杨博文在灶台前专注的侧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任何豪华装修都更像一个“家”。

“要不要帮忙?”他又问了一次。

杨博文回头看他:“把餐桌收拾一下。”

左奇函立刻去收拾餐桌——其实并不乱,只是有几个水杯和几本书。他擦干净桌子,摆好碗筷,又去阳台把晾干的衣服收进来。

等他把衣服叠好,汤也炖得差不多了。杨博文最后加了些盐调味,盛出两碗。除了排骨汤,还有一道清炒时蔬和一碗蒸蛋,都是简单的家常菜。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左奇函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汤很鲜,不油腻,咸淡适中。

“好喝。”他说。

杨博文低头吃饭,没说话,但左奇函看到他耳根微微泛红。

“真的,”左奇函又说,“比我做的好喝。”

“你做的也好。”杨博文轻声说。

左奇函笑了,给他夹了块排骨:“多吃点,下午还要忙。”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温馨。阳光透过阳台的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铃偶尔被风吹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吃完饭,左奇函主动收拾碗筷。杨博文要去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你做饭,我洗碗,公平。”

杨博文便没再坚持,靠在椅背上,看着左奇函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水声哗哗,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窗外的鸟鸣和隐约的车声,构成了一种平凡的、令人安心的交响。

下午两点,家具准时送到新房。沙发是两人一起选的,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宽大舒适,可以完全躺下一个人。餐桌是胡桃木的,配了四把同色系的椅子。定制书架占据了书房一整面墙,还没安装,板材整齐地堆在房间中央。

左奇函和送货师傅一起把沙发摆好,杨博文则指挥书架安装。等所有家具就位,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左奇函瘫在新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有点家的样子了。”

杨博文在书房检查书架的安装质量,每一层隔板都仔细测量水平度。确认无误后,他才走出来,在左奇函身边坐下。

沙发很软,两人坐下去时都陷了进去。左奇函顺势揽过杨博文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累不累?”他问。

“还好。”杨博文放松身体,靠着他,“下周电器进场,然后就可以通风散味了。”

“嗯。”左奇函低头看他,“想什么时候搬进来?”

杨博文想了想:“下个月底吧。散一个月味,再添置些小东西。”

“好。”左奇函握着他的手,“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阳光透过新装的窗帘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房间里还残留着新家具的气味,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新开始”的感觉。

手机忽然响了,是左奇函的。他看了一眼,是张桂源。

“喂?”

“左千!晚上有空吗?函瑞回来了!”张桂源的声音兴奋得几乎要冲破听筒。

左奇函坐直身体:“什么时候的事?”

“刚下飞机!临时决定的,说有个案子需要回来处理,能待三天!”张桂源语速飞快,“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位子!”

左奇函看了杨博文一眼,杨博文点点头。

“行,哪儿?”

张桂源报了餐厅名字和时间,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断。

左奇函放下手机,对杨博文说:“张函瑞回来了,待三天。”

杨博文有些意外:“怎么突然回来了?”

“说是有工作。”左奇函站起身,伸手拉他,“走吧,收拾一下,该出发了。”

餐厅是张桂源精心挑选的,一家私房菜馆,环境雅致,包厢私密性好。左奇函和杨博文到的时候,张桂源已经到了,正兴奋地翻着菜单。

“函瑞呢?”左奇函问。

“去酒店放行李了,马上到。”张桂源眼睛亮亮的,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我点了几个他爱吃的菜,你们看看还要加什么。”

杨博文接过菜单看了看,又加了道清淡的汤。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张函瑞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装裤,风尘仆仆,但精神很好。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函瑞!”张桂源几乎是跳起来,冲过去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张函瑞被撞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回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慢点。”

左奇函和杨博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张桂源抱得很紧,脸埋在张函瑞肩窝,好一会儿才松开。松开时,眼睛有点红,但笑容灿烂。

“瘦了。”张桂源仔细打量他。

“你也是。”张函瑞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转向左奇函和杨博文,“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左奇函上前和他握了握手,“上海怎么样?”

“还行,就是忙。”张函瑞说着,和杨博文也打了招呼。

四人落座。张桂源紧挨着张函瑞坐,不停地给他夹菜、倒水,话多得停不下来。张函瑞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眼神始终温和。

左奇函看着他们,心里有些感慨。他想起杨博文父亲生病时,自己心里的那种焦虑和担忧。现在看到张桂源和张函瑞重逢的样子,更能体会那种分离后的珍惜。

“你们新房怎么样了?”张函瑞问。

“硬装完了,家具进场,在通风。”左奇函回答,“下个月底搬。”

“恭喜。”张函瑞举杯,“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四人碰杯。张桂源喝了口酒,忽然说:“等你们搬进去,咱们在那儿聚一次,暖房!”

“好啊。”左奇函笑着答应,“到时候你可得带好酒。”

“那必须的!”

这顿饭吃了很久。张桂源说了很多话,关于工作,关于学生,关于一个人的生活。张函瑞听得认真,不时给他夹菜,提醒他慢点吃。

左奇函和杨博文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气氛融洽而温暖,像家人团聚。

吃完饭,张桂源自然要送张函瑞回酒店。左奇函和杨博文则步行回家——餐厅离公寓不远,夜晚的风很舒服。

“他们看起来挺好的。”左奇函牵着杨博文的手,走在人行道上。

“嗯。”杨博文点头,“张桂源精神多了。”

“分离让人成长。”左奇函说,握紧了他的手,“但也让人更珍惜在一起的时间。”

杨博文转头看他,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你想说什么?”

左奇函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我想说,幸好咱们不用再经历那种分离了。”

杨博文看着他,看着他眼中在夜色里依然明亮的倒影,点了点头:“嗯。”

左奇函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回家吧。”他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牵得很紧。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打烊,只有便利店还亮着灯。偶尔有夜跑的人经过,带起一阵微风。

回到公寓楼下,左奇函忽然说:“等咱们搬了新家,也买辆自行车吧。”

“为什么?”杨博文问。

“可以骑车去公园,去超市,像现在这样散步,但更快一点。”左奇函想象着那个画面,“周末的时候,我载你。”

杨博文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嘴角微微上扬:“你会骑车载人吗?”

“学呗。”左奇函理直气壮,“你男人我学什么都快。”

杨博文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左奇函看着他笑,心里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左奇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末我想回趟家,看看我妈。她最近腰不舒服。”

“我跟你一起。”杨博文说。

“好。”

电梯门打开,他们走到家门口。左奇函拿出钥匙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他按亮灯,温暖的黄光瞬间充满玄关。

杨博文走进去,换了拖鞋。左奇函关上门,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

“累了?”杨博文问。

“一点点。”左奇函的声音闷闷的,“但很开心。”

杨博文转过身,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左奇函收紧手臂,把他完全圈进怀里。

“博文。”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

“等咱们搬了新家,”左奇函说,“就把阳台那个风铃挂上。每天听着它的声音,就会想起今天。”

杨博文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好。”他说。

夜深了,城市的灯光渐次熄灭。而在上海的某个酒店房间里,张函瑞刚洗完澡出来,看到张桂源还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怎么还不回去?”张函瑞擦着头发。

“再待会儿。”张桂源拍拍身边的空位,“来,坐。”

张函瑞走过去坐下。张桂源接过毛巾,帮他擦头发。动作很轻,很仔细。

“函瑞,”张桂源忽然开口,“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嗯?”

“我想……”张桂源顿了顿,“我想考上海的教师编制。”

张函瑞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他转过头,看着张桂源:“你说什么?”

“我想去上海。”张桂源重复道,眼神认真,“不是马上,是计划。等我工作满五年,有资格参加那边的教师招聘考试。我想……去你身边。”

张函瑞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看到张桂源眼中的认真,看到那份为了相聚而愿意做出改变的决心。

“你想清楚了吗?”他轻声问。

“想清楚了。”张桂源点头,“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再这样分开了。”

张函瑞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张桂源拉进怀里。拥抱很紧,紧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好。”他在张桂源耳边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窗外的上海夜色璀璨,黄浦江的游船缓缓驶过。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两个相爱的人紧紧相拥,为未来许下承诺。

而北京,左奇函和杨博文已经相拥而眠。阳台上的风铃偶尔被夜风吹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是远方的回音,又像是未来的序曲。

成人世界的夜晚,有人为重逢而欣喜,有人为未来而规划,有人在平淡的相拥中感受着最真实的幸福。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朝着“在一起”的方向,一步步坚定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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