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如果顺利的话,阿爹阿娘会跟着英国公的军队来汴京,温意娥想得是等那时候在将张敛推到他们面前。两方假账都在汴京,商议婚事也方便。
都要带着他回去见家长了,张敛顿时感觉到一阵危机感。
“那个人姓什么,家住何方。叔父叔母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了吗?忠敬候见过他了吗?”
面对张敛的夺命几连问,温意娥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敛的脸色更加差了,如果手边有一把剑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拔剑自刎了。
“哈哈哈!”温意娥忍俊不禁,“二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温意娥没想到开个玩笑,倒是能看见张敛想要杀人的神色,觉得十分有趣。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
“我喜欢得这个人吧,阿爹阿娘还有舅父舅母都见过他。舅母还对我与他之间的事十分关注看好。”温意娥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也是故意卖关子让张敛着急。
眼看张敛忍不住要开口之后,她才缓缓道来:
“那个人呢?是我舅舅好兄弟的儿子,他的妹妹和我的表弟是青梅竹马,自小定有娃娃亲……他呢姓张,家住汴京城,是英国公的第二子。”
话音落,拿在手上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杯中的茶水四溅,有几滴落在了温意娥的手上。杯中得茶水早已冷却,和她面前的这杯不一样。
所以温意娥没有感觉到灼热的感觉。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人,静静欣赏着他的面部表情。
早在听到“是我舅舅好兄弟的儿子,他的妹妹和我的表弟是青梅竹马,自小定有娃娃亲”这句话的时候,张敛的脑子里就跟炸开了一样。
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直到最后那一句“他姓张,家住汴京城,是英国公的第二子。”张敛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测,这个人就是他。
哈哈哈!张敛心中哈哈大笑了几声,完全不敢置信。一颗因为刚才那些话提起来的心就这么落回了原地,心底的大石头也彻底化为虚无。
屋子外,张敛身边的小厮和愁雪听到动静,对视一眼。
以为出现了什么意外,两个人都想要推开门进去看看。怎料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就被一男一女拉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姑娘,郎君,你们拦着我和愁雪干什么?”
张敛身边的小厮不敢置信得盯着揽着自己脖子就往后面走的人儿。
这个人他当然认识,忠敬候府四公子身边的小厮。
不远处拉着愁雪的婢女,是他们英国公小姐的贴身婢女。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不可置信,他们难道耳朵不好吗?茶杯落在地上,里面肯定是出事了。
“你要是还想要待在你们郎君身边,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要进去打扰她们的好事。”穿着一身雨后天蓝色衣袍的少年动手将小厮的嘴巴塞上了布条。
没错,这个穿着雨后天蓝色衣袍的少年就是忠敬候府的四公子——郑庭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