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琳琅那边也经常传信给她,两人聊得倒是契合无比。
这人云熙月很开心,来到这里她还是第一次交道一个朋友,一个很纯粹的朋友。
【花琳琅:最近宫主他们也不知道忙什么,感觉来去匆匆的。
你早司马焦身边要多注意,我听闻天宫主死了,不过他也是死有余辜,竟然敢偷白鹿崖灵脉。】
【云熙月:师祖很好,杀伐果断,当然也只杀该杀的,我在这里很好的,吃好喝好,感觉自己都胖了一点。
你说你们宫主来去匆匆的,是最近有什么宴会吗?】
云熙月一点点的试探,她不是不想告诉花琳琅真相,只是这事情涉及了师祖,那她就必须要谨慎。
一点察觉都不可以出。
不然说不定会给师祖添麻烦。
何况花琳琅纯粹,她不论信还是不信,到时候免不得要去追真相,她也不远把她扯入局中。
跟花琳琅聊完,云熙月就看到了侍候的人端着膳食进来。
其实她可以辟谷不吃饭的,但是她真的喜欢吃,而且司马焦也没有特意要求,那她自然也是乐得继续吃。
每次吃完费点功夫,用灵气把一些杂质排出就好了。
来到这里就是好,也不用自己动手就有吃喝。
今天的东西很丰盛啊,云熙月吃得开心。
不过没想到吃到一半发现了一封信。
打开看了看,是约她的。
她想不命啊你,在这里云熙月没有朋友才对啊,这人到底是谁?
云熙月想着想着还真就相处一个人——袁觞。
这个人跟她不认识,但是跟原来的云熙月认识。
两人相识也是源于一场美丽的美救英雄。
云熙月想了想,“这颜色,这字迹,还有这花,这人不会是因为云熙月救过她,然后就从此爱上了?
要说这样,好像也不是很离谱,万盛宗以前这种情况多的是。”
不过,这八大宫那边的动静,云熙月也知道一些,袁澈可没有参与,而现在袁觞约她,这是要干什么。
搞事?
可他手无缚鸡之力,灵脉也有损来着。
这不会是有人假借他的名义约她出去要来个暗杀吧。
要么就是袁觞默许的,云熙月脑中思绪纷乱,“不管了,是祸是福,也该去看看。
但是我不是原身要是去了,保不齐露馅。
可我死都时候也算是露了吧!”
云熙月将信纸拢在袖中,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灵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管他的,不去,先等等看。
不过晚上,云熙月捂着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饭菜里面下东西了,我去他大爷!!!
她自己铲屎解毒还解不开。
没天理啊。
眼下也只能去找师祖了。
云熙月轻车熟路找司马焦,这一路上要不是她定力够,指不定都撅过去几次了。
可没想到这脚一滑,就掉入水里面了。
意识消散之前,云熙月在心里骂娘,真是让倒霉起来走个路都能摔水里面去。
好在这里是师祖想地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她吧。
司马焦的确在水里面,这是他每晚都要做的事情。
听到动静,看过去,总觉得有点眼熟。
司马焦近一点,看出是云熙月来,一把把人捞起。
司马焦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中毒了,还是最烈的,竟糅合了三种至阴至寒的蛊虫汁液,专噬修仙者的灵根,一旦侵入丹田,便是废人一个。
这么大胆竟然敢在白鹿崖下毒。
看着她昏过去也紧紧皱着眉,她不是等死的人,肯定已经尝试解毒,只不过解不开。
他指尖翻飞,将一道精纯的阳火灵力渡入她体内,暂时压制住毒素蔓延。
他的血可破一切,但眼下她也喝不进去。
司马焦没办法,只能自己划破手掌,然后用嘴给她喂。
一连喂了三次,又探了探她的脉,发现都已经解了。
司马焦笑了笑,手扶着她的头,“有生之年我只杀过人,还没有救过谁。
唯一几次,全都给你了。
好在你也不是很无用,我的血脉倒是能够承受住。”
司马焦知道她不会吃血凝花,他给她的都被她炼成丹药了,所以这一次他又给了一片,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喂下去。
恍惚之间,她似乎来到了灵府,这里寒冰遍布,她幽幽转醒的时候却看到血凝花。
寒冰消散,万物复苏。
身体也不疼了,云熙月静坐探了探自己的脉,灵根,发现没什么异常。
她松口气。
“这一次真是大意了,也不知道袁觞这小子参与多少,要是真的是他故意的,那看我不把他屎都打出来!”
云熙月挥舞着拳头,气鼓鼓的。
“等下次你再约我,我非要去看看,这次就是太犹豫了,这才……
看来以后还是辟谷吧,不能让人有可乘之机。”
微风吹起,绿色的植物摇晃着她心里那点戾气好像消失殆尽了。
她不禁张开手,“真是好舒服啊。”
很温暖的感觉,灵府外,云熙月蹭了蹭司马焦点胸膛,更靠近司马焦一些。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云熙月醒过来,看到一个胸膛。
云熙月立刻清醒了,瞪大眼睛。
她也不是第一次跟司马焦同榻而眠,但是这种亲近的情况大概是没有。
顶多就是各自睡各自的。
但现在这情况……
她记得她是来找他了,可是还没找到人,自己就倒霉的掉里面了。
自己现在没死,应该是师祖就她。
她可真是又欠师祖一个恩情了,这也上次上上次还没有还呢,造孽啊。
云熙月看着他脸色有点苍白,不会是为了救自己然后力竭了吧。
云熙月靠近一点,就看到他衣服敞开的胸口上那几个伤口。
三圣山那夜,他取出钉子,这五百年他定然也想死很多次,可就因为那破玩意死也死不了。
只能被动承受。
她看着都疼。
她下意识的往后一点,生怕刚刚自己的动作把他弄醒了,大眼瞪小眼尴尬。
没想到却发现他手掌上的伤口,她拿起来,这伤口可不是以前,是最近的。
她不会又喝他的血了吧。
云熙月看向司马焦,满脸愁苦,“师祖啊,你三番四次救我,这样……我怎么还得起啊。
虽然你也没有让我还,甚至之前还利用我来着,可是我总不能一直心安理得地占你便宜。”云熙月小声嘟囔着,指尖轻轻拂过司马焦掌心的伤口。
“不过这伤口对于修仙的人来说应该会愈合很快才对。”
“我的体质特殊,伤口很难痊愈。”
云熙月震惊 那岂不是每次受伤都得自己扛着,这也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