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子死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师千缕的耳朵里面,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毕竟他才来求过他,他去了白鹿崖没见到师祖,没想到回来就听到了天涯子的死讯。
“这个司马焦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拜拜让我在白鹿崖等了他半晌,不见我就算了,他明明知道我是为了天无涯来求情的。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他杀了。”师千缕真的很气愤。
“这天无涯向来跟我们交好,现如今我们连他的性命都护不住,恐怕……会动摇一部分宫主跟随我们的心啊。
日后怕是难以再差遣他们。”师真绪道。
师千缕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叹口气,“吃番司马昭对天无涯下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说着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这是在敲山震虎啊!”
“难道他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师真绪神色一变。
“他若是真的察觉到了,别说是我们师氏,连整个庚辰仙府都有可能被他毁掉。”师千缕了解他的性子,他真的会这么干的。
“照我看,他应该是还不知道。”
回到白鹿崖,云熙月真是觉得现在自己跟瞎子差不多,还是要有眼线在八大宫,可是这眼线不好找。
她看向一边假寐的黑蛇,它去块头有点大了,而且一看就是师祖的宠物,不行不行!
师父和师兄们死都大会清谷天算是大出风头,现在也应该忙着修炼,不妥不妥。
这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最妥当了。
她要不搞个换脸的法术,混八大宫去,师祖杀天涯子,虽然是为了报仇,但是它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师祖出来原本就能走,这八大宫对他不好,还在这里跟他们演什么。
那就只能说明这背后有事,事情还挺大的。
所以师祖留下来也是为了搞清楚,然后顺便报仇。
“混到那个宫比较好,花琳琅那个宫的来着?”云熙月在脑海里面思考了半天,“我记得她用剑。
用剑的只有天之宫,现在他们的宫主没了,我去也不一定当得上,不划算。
阴之宫到全是女的,但眼下也有宫主,不过看起来不强大的样子,这个可行。”
她不是没想过混进去师氏,可师千缕也不是吃素想,要是被他察觉自己异样倒是让师祖初遇被动了。
恰好她可以在阴之宫好好修炼一下,没有人会怀疑,毕竟他们宫主不行,那菜就要多练嘛。
拿定主意,云熙月说干就干。
她向司马焦禀明心意,司马焦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你不必掺和这些。”
“师祖都说了我们现在是一天船上的蚂蚱……不,人,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云熙月摊开手。
“有人在八大宫配合师祖是不是就能更快搞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八大宫看似团结,实际上大难临头都是各自飞,我保证不会演砸的。”
司马焦看着她,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而眼下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难为她有这个心,倒是比那些人好太多了。
“暂时不用去,眼下天无涯死了,师千缕召集八大宫的人。
段时间想要扶持新的人上去不容易,所以……”
云熙月接着司马焦点花说下去,“所以他们召集八大宫的人,不是封印,就是杀了师祖?”
“还算有点聪明,就看他们选择哪一个。
如果是封印我,那么他的功力想来是深不可测。
他若杀了我……”
“他怎么可能倒是删了十组啊,整个跟成仙府只有您才能供养灵火……”云熙月说到一半停止了,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可能吧!”云熙月惊呼。
“什么?”
“师座按道理来说,整个跟成仙府只有师祖可以供养灵火,司马氏的族人似乎也不存在于世。
可……五百年过去了,这里面会不会有散落在外的族人后代,毕竟……”云熙月想了想这大家族肯定要有人出去历练什么的。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可能闹得人尽皆知,所以当初司马焦老爹发疯杀人的时候,就肯定没有杀那些散落在外的。
“但是五百年他们都没动手,那就说明可能在找,要么就是找到了,但是由于某种原因供养不了灵火。
所以他们在等,等时机!”
司马焦听着云熙月都分析,”你说得也不期待,不过……”
“我懂这东西还是要等他们先出招,毕竟我们现在在暗处,实在是有些被动了。
所以我才想去八大宫的。”
“我知道,但你也说了先看他们出招,再等等。”
“好,听师祖的。”云熙月道,“那我先回去歇会。”
司马焦垂下眼眸,云熙月知道他同意了,走了。
黑蛇过来,司马焦让他去探探这八大宫到底要说什么。
黑蛇去了,其实不用云熙月混入坛同,他也有办法知道。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为他做到这种地步,所以他内心对云熙月又柔和了几分。
云熙月说的那些他也并不是没听进去,司马氏的宿命太过痛苦,倘若师千缕真是要寻到替代他的傀儡掌控庚辰仙府。
那他万万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不是一个好人,那么就不能让他为所欲为,仅此而已。
师千缕这里,八大宫的人齐了,天涯子死了的消息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
月朗凝看着打架吧不开口,她可不是一个憋的住的性子“师祖也实在太过残忍,堂堂的的一宫之主说杀便杀了。”
“原本以为师祖只会杀阴流年那等当年对付过他的人。
如今看来,我们到底还是低估了师祖封魔的性子。”星河璨道,她这人胆小,可有些话也是该说的。
有人往前冲,她才能多活一下。
“他竟然杀了天无涯,那就说明他仍旧对当年上一辈封印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重启封印,将他再次封印。”
星河璨切了一声,这话真是有点好笑了,“如今,天火崖已经死了,新的宫主又尚且未成气候,凭我们几个够格吗?”
师千缕叹气,先说好话,“师祖生来就性情古怪,从小变残忍弑杀。
我本想去感化他,如今看来,他已然是无药可救。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师某此番也愿意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