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生日也有很久了,学校开了一个社团。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魚眃抱着课本往教学楼走,远远就看见公告栏前围了一小群人。她本想绕开,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魚眃!”
林無从人群里探出头,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手里捏着张刚打印出来的社团招新表。“文学社今年加了创作实践课,”她把表往魚眃面前递了递,指尖沾着点打印机墨粉,“你上次说想试试写剧本,一起报吗?”
魚眃的目光落在表格角落的社团活动时间上——每周三上午,正好和她的选修课错开。她抬头时,撞见林無眼里的期待,像盛着晨光,让人没法拒绝。
“好的。”
第一堂社团课在顶楼的活动室,旧木桌拼在一起,窗台上摆着社员养的多肉。林無从帆布包里掏出本发白的诗集,页边写满了批注,她翻到某一页推给魚眃:“你看这句,是不是。很适合你上次说的那个校园剧本?”
阳光透过老式木窗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书页上,林無的发梢扫过魚眃的手背,带着洗发水的清香。魚眃低头看着那句诗,忽然听见林無轻轻说:“下周社团要去后山采风,我带了双人帐篷,要不要一起?”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了书页的一角,魚眃的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抬头时,看见林無正望着窗外的梧桐树,耳尖悄悄泛着红。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像落了片羽毛,轻轻巧巧地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