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元年冬,许昌地底三百丈。
镐头撞上龙纹黑棺的瞬间,九道紫雷劈落皇城。曹操抹去脸上血雨,看见棺椁表面游动的暗金龙纹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九条真龙虚影绕棺咆哮。当他的血滴落在棺盖,整个中原的地脉开始轰鸣——这不是墓葬,这是一场被封印了四千年的苏醒。
“主公小心!”许褚的吼声被无形的威压碾碎。
棺中坐起的玄黄帝袍身影缓缓睁眼,目光所及之处,七十二名黄巾力士经脉尽断。袁绍派来的暗影楼主祭出幽冥鬼火,却在触及帝袍的刹那反噬自身,在惨嚎中化作飞灰。
“妖孽?”帝魂轻笑,抬手虚按。
地宫穹顶骤然化作星空幻象,北斗七星齐齐黯淡。幸存的刺客们突然朝着东方跪下,用额头疯狂撞击地面——那是身体对华夏始祖最本能的朝拜。
曹操拄剑而立,指甲掐进掌心:“汝乃何人?”
帝魂抬眸,许昌城头所有汉旗无风自燃,化作九丈火龙直冲云霄:
“朕走过神农尝百草的路,踏过大禹治水的洪。”
“见过始皇封禅的烟云,听过匈奴王庭的哀嚎。”
“现在,你问朕是谁?”
第一章 官渡葬仙
黄河在袁绍身后倒流。
紫虚道人脚踏七星,太行山千年龙脉被他整个抽出,化作百万幽冥鬼兵。曹军将领的佩刀在鞘中腐烂,战马跪地泣血,连曹操的倚天剑都结满冰霜。
“陛下!”荀彧的白发在煞风中狂舞,“此阵引动了九幽......”
轩辕踏出军阵的刹那,八百里太行山脉发出龙吟。他徒手插入龙脉核心,任由凶煞之气撕扯帝魂:
“当年蚩尤的煞气比这烈千倍——”
拳出,帝星陨落。
紫虚道人在金光中灰飞烟灭,袁绍看着崩碎的山河祭坛喃喃自语:“这世上真有活着的人皇?”
第二章 赤壁弑神
长江在周瑜的琴声里直立而起。
共工残影吞没星辰,诸葛亮借来的东风变成绞索缠住曹军咽喉。甘宁的锦帆舰船在浪尖燃烧,庞统的连环计让水寨化作铁棺。
“水神?”轩辕跃入江心水眼的瞬间,整条长江突然静止。
他在滔天巨浪中按住共工虚影的咽喉:
“大禹治水时朕在都江堰刻过镇龙石!”
“汉武帝凿空西域时朕在玉门关饮过马!”
“你一个被不周山压了万年的败将,也配在华夏子孙面前称神?”
共工残影发出撕裂时空的哀嚎,化作无数蓝光汇入轩辕体内。对岸的周瑜喷血倒地,看见自己的水寨被倒灌的江水吞没。
第三章 魔临涿鹿
张鲁在葭萌关睁开第三只眼时,五斗米教的符纸全部变成人皮。
蚩尤战体撑裂苍穹,三头六臂的魔尊俯瞰着燃烧的益州狂笑:“黄帝老儿,如今可还有应龙助你?”
轩辕震碎侵蚀经脉的魔气,身后浮现出燃烧的英灵:
典韦的双戟插在背上化作翅膀,许褚的虎痴战魂啃噬着魔将,曹操的倚天剑贯穿左掌钉住龙脉,刘备燃烧的神农精血化作万里药园。
“看好了魔尊——”
轩辕的拳头亮起贯穿时空的火光:
“这是骊山陵未熄的烽烟!”
“是乌江畔不散的楚歌!”
“是西域都护府飘零的汉旗!”
“是每一个高呼‘王师北定’的华夏英灵!”
帝血洒落处,魔尊看见轩辕身后站着整个民族的魂魄。
终章 不朽
轩辕消散那日,九州稻穗全部垂向许昌。
曹操在帝陨处修建圣殿山,用传国玉玺镇住最后一点帝魂。二十年后的月夜,已成魏武帝的曹操独自登临,对着虚空举杯:
“陛下可知,孙权献上的不仅是降表,还有他祖辈守护的大禹镇海圭。”
“刘禅在成都立了轩辕祠,香火比昭烈庙还旺。”
“您当年救下的那个小兵,如今在陇西种出了亩产十斛的嘉禾。”
星光凝聚成虚幻帝影,与他共饮一壶杜康。
“值得吗?”曹操问出埋藏半生的疑惑,“当年您若不管官渡之战,不管赤壁冤魂,本可......”
帝影望向山下万家灯火,那里有稚童在唱《击壤歌》。
“朕见过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化为流沙。”
“见过罗马的万神殿坍塌成废墟。”
“唯有这片土地上,总有人在洪水来时筑堤,在外敌来时握刀,在黑暗来时——举火。”
晨光刺破云层时,曹操独自下山。
监国太子曹丕看见父皇对着初升的朝阳躬身行礼,就像许多年前那个许昌地宫里,第一次遇见苏醒的帝魂。
(后续预告)
当域外魔神撕开银河,曹丕举起浸染帝血的传国玉玺。
九鼎从四海之地破浪而出,霍去病的墓前响起马蹄声。
万民仰望的苍穹最高处,有个声音震彻寰宇:
“朕说过——”
“华夏的太阳,永不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