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奇猫国吗……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懒逾白望着眼前的景象疑惑道。
“好空旷啊……”
“自从姐姐当上了女王之后,大家都不敢和人说话了……”
“皓月……我们一定会拯救奇猫国的。”美枙年拍了拍奇皓月的肩膀。
“我相信你们。”
“走吧,我们去车站。”
——
“快到车站了!”
“等等,小心!”
突然出现的士兵让几人措手不及,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被士兵团团围住。
“快跑!”
话音未落,几人便已四散奔逃,躲避士兵的追捕。
“枙年,抓紧我。”奇皓月握紧美枙年的手,与福来一同奔跑着,他们的脚步飞快,直到一棵大树跑到一棵大树前才终于停下,美枙年喘着气,正想靠着树干稍作休息,却被奇皓月和福来不由分说地拉进了大树之中。
“差点就被抓到了……”
“这里是……?”
“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我和姐姐总是喜欢偷偷来这里玩,我们也在这里遇到了福来,我们常常一起玩耍……”
“可是姐姐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捧起那个尘封已久的布娃娃。
“别难过了皓月……”
“公主你还有我们,一起努力肯定能行的!”
几人见外面没了声响便纷纷走出,四周空无一人,静谧得仿佛能听见空气凝滞的声音。
“小美!”
“灰叔……?”
“你怎么在这里?喜沐辰他们呢?”
“我和他们走散了……”
“士兵追来了,我们快跑吧!”奇皓月边跑边说。
该死的,追的可真紧啊……
“不知美小姐跑这么快,是赶往何处呢?”喜沐辰从树上跳下,尾巴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摆,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玩味。
“喜沐辰……?”
就算变成猫了,说话也这么惹人讨厌。
美枙年心里念叨着。
“这可与你无关呦。”话音刚落,一颗烟雾弹被掷了出来,顷刻间,几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那片迷蒙的烟雾之中,不知所去。
“你也太逊了吧,连个小姐姐都抓不住嘛?”懒逾白笑嘻嘻地坐在树干上,一边摇着腿,一边语带调侃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戏谑。
“是的呢。可是我跟你不一样,整天就知道姐姐、姐姐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还没满月的婴儿呢。”虽是带着一丝嗔怒的话语,可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吵架有什么用,生气只会让人容易长出皱纹。”沸惜朝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自己的面庞感慨道。
“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护肤,能有什么用。”暖云沁抱着抱枕,慵懒地张着哈欠。
——
(灰获得奇力那一块跳过૮ ºﻌºა)
几人环顾四周,发现车站旁空无一人,便毫不犹豫地快步跑入其中,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响起,车辆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朝着奇花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居然没人看守,太好了!”福来倚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喜沐辰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要是当时我没有和他们走散就好了……”灰景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脸上写满了自责,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懊悔。
“灰叔……不是你的错,别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美枙年拍了拍灰景行的肩膀。
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小心!”
突然,一条粗壮的藤蔓如巨鞭般猛力拍打而来。霎时间,那股无可抵挡的力量狠狠击中了车体,从空中被狠狠拍落,径直向下坠去。
“咳咳……这是……?”美枙年起身,望着眼前那粗壮得如同巨蛇般攀爬而上的藤蔓,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震惊在她的眼眸中扩散开来。
这时,一个村民神色慌张地奔了过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糟了,糟了,忘记关水了!”当他匆忙拧紧水龙头的那一刻,那些肆意舞动的藤蔓竟骤然停滞。
“什么情况……?”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那位村民靠近了几人,压低声音说道“自从懒大人来了以后,奇花镇就种满了各种奇怪的植物。”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目光不时地扫过四周,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交谈。片刻后,他稍稍探头,声音又低了几分:“不过,那位懒大人似乎并不懂植物……”话音刚落,他便迅速直起身子,神情紧张,仿佛害怕自己的低声耳语会被远处的什么人捕捉到一般。
“懒逾白……?他……”美枙年喃喃低语,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些高大而怪异的植物,神情逐渐被一层深邃的思索笼罩。
灰景行三人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时,那村民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声音发颤地喊道:“那……那……是……快跑……!”话音未落,他已连滚带爬地慌忙逃开了。
懒逾白悠然坐在他的奇云变上,双腿晃荡着,随着云朵飘然而出,他脸上挂着一抹闲适的笑意,目光落在前方,嗓音带着几分调皮与轻快:“小姐姐,我们又见面啦。”
就在这时,奇皓月与福来的脚下骤然出现了一个陷阱,两人措不及防,瞬间被陷阱牢牢困住,动弹不得,而灰景行的处境同样危急,他已被士兵团团围住,押得难以挣脱 他的手心蓄起雷鸣闪的力量,却迟迟未敢出手,他怕他一个不慎,反而伤及了同伴。
“懒逾白……你……”
“这么美丽的小姐姐,我实在不忍心看到那些粗汉伤到你呢。”懒逾白缓步靠近美枙年,轻声说道。
“将他们押入地牢。”懒逾白的神情骤然一变,语气陡然间变得冷淡,然而,就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他的声音又忽而柔和下来,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轻声说道:“小姐姐,我们走叭。”那微笑宛如春风拂面,与刚才的冷峻简直判若两人。
懒逾白将美枙年带至宅邸后院,轻声说道:“只要你能种出七色花,我就会放你离开哒。”
什么……?
种花?
她?!
懒逾白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视野中,可美枙年可就绝望喽。
不是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