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正邪迷局中】

循着溶洞里传来的打斗声，我和小凡、田灵儿疾步赶到石厅外，正撞见萧逸才戴着破碎的面具破窗而出，身后黑气翻涌——是鬼王！

　　“萧师兄？”田灵儿惊呼一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逸才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冷哼一声：“处理魔教余孽而已，你们来得正好，里面有鬼王宗的妖女！”他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青影遁入密林，显然不想多言。

　　“不对劲。”小凡皱眉，“他好像在怕什么。”

　　我们冲进石厅时，正看到鬼王的亲信在清理现场，地上躺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碧瑶靠在石壁上，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碧瑶！”小凡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田灵儿拉住。

　　“小凡师弟，她是魔教妖女！”田灵儿握紧剑，警惕地盯着碧瑶，“萧师兄刚才说，是她在煽动魔教内讧。”

　　“不是我！”碧瑶挣扎着站直，冷冷地看向田灵儿，“是你们青云门的人搞鬼，萧逸才戴着面具混在里面，挑唆各分舵反我鬼王宗！”

　　“你胡说！”田灵儿怒视着她，“萧师兄是龙首峰的翘楚，怎么可能……”

　　“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碧瑶的目光扫过我们，最终落在小凡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他刚才还想杀我，若不是我爹及时赶到，我早已命丧他的百步飞剑之下！”

　　小凡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虽不齿魔教行事，却也信得过碧瑶的为人，更何况萧逸才刚才的仓皇逃窜，确实疑点重重。“灵儿师姐，碧瑶姑娘未必在说谎。”

　　“小凡师弟你怎么帮她说话？”田灵儿有些生气，“她是魔教的人！”

　　“魔教的人，就一定说谎吗？”小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我们下山是为了除魔卫道，不是为了不分青红皂白地定罪。”

　　我站在小凡身边，轻轻点头：“萧师兄刚才的反应确实奇怪，或许我们该先查清楚再说。”

　　碧瑶看着小凡，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冷了下来，看向田灵儿：“你们若不信，大可去搜那几个死人的身，他们怀里多半还藏着萧逸才给的信物——那是他挑唆内讧的证据。”

　　田灵儿将信将疑，却还是让随行的弟子去检查。果然，从一个分舵主的怀里搜出了一块刻着龙首峰标记的玉佩，上面还沾着血迹。

　　“这……”田灵儿愣住了，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石厅外传来脚步声，鬼王宗的亲信们警惕地围了上来。碧瑶摆了摆手：“让他们走。”她看着我们，声音低沉，“今日之事，多谢你们见证。但正邪殊途，下次再见，便是敌人。”

　　小凡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握紧了剑。

　　田灵儿看着那块玉佩，又看了看碧瑶苍白的脸，神色复杂，最终还是道：“我们走。”

　　离开溶洞时，夕阳正斜照在林子里，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田灵儿一路沉默，显然还在消化萧逸才可能是奸细的事实。小凡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溶洞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挣扎。

　　“别想太多。”我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至少我们知道，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点点头，却叹了口气：“正邪之间，真的就没有中间路可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