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不是有新男宠了吗,还来找他做什么。
纪伯宰捏紧手中的茶盏,内心似在挣扎。
此刻脑中回响的都是她当日的那句“自然是有的。”
纪伯宰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慵懒,燃起滚烫的急切。
他猛地起身,玄色衣袍扫过案几,带起的气流掀翻了玉盏,却顾不上理会。
“诶?仙君,这么急着做什么啊。”一仙子抓着他的衣诀。
纪伯宰将衣服抽回,不等仙子们反应过来,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殿宇,将身后的挽留与错愕远远抛在脑后。
耳畔风声呼啸,纪伯宰脚下速度愈发的快,顾不得带起的石子砸向他的脸颊。
回到无归海,纪伯宰破门而入,快步走至屋内,却在见到天玑与栖梧两位公主时,眸底才稍显的冷静。
“不知两位殿下光临寒舍是为何?”
纪伯宰低沉的嗓音带着刻意的压抑,目光牢牢钉在漫不经心的栖梧身上。
听到两人说要他与天玑联姻,纪伯宰的心沉至冰窖。
方才压抑的狂喜与心疼瞬间冻结。
玄色衣袍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到极致,连带着骨节都泛起酸痛。
“还容我,考虑一番才能给公主答复。”
纪伯宰盯了栖梧半晌,却从她脸上看不到半点不舍,只有互换利益的平静。
天玑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变化,主动提出先行离开。
栖梧本想跟着,纪伯宰却伸手拦住了她,眸底带着淡淡的狂涌:
“我这无归海新添了些宠物,殿下去看看可有喜欢的?”
栖梧瞧着他这幅偏执模样,自然懂的他说的都是幌子,不过是想将她留下质问。
“不必了,本殿什么都不缺,时候不早了,今日多有打扰,纪…..”
栖梧边说边向屋外走去,不等她说完,纪伯宰三两步上前一个打横将她抱起。
栖梧惊呼一声,感受到纪伯宰浑身紧绷,双手死死禁锢着她,
“纪伯宰你放我下来!”
“公主不是最喜男宠吗,怎么,不需要我了便将我丢给别人?”
纪伯宰加重手下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红血丝,声音嘶哑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
“你早已摆脱了男宠的身份,如今你是人人崇敬的纪仙君,就应当….”
“够了!沐栖梧,你高兴时当我是个玩物,可以随意践踏,不高兴时便把我随意丢弃,甚至可以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将我卖给他人联姻,你当我是什么!”
话音刚落,栖梧就感到一阵眩晕,纪伯宰将她扔进床榻上的一片柔软中,接着俯身贴上。
双手攥着她手腕按在身侧,愈发用力,眼底的痛楚与占有欲交织,几乎要将她吞噬:
“沐栖梧,等你的新男宠没有了利用价值是不是也要像我一样将他赠予他人?”
栖梧将头扭去一边,避免与其对视,他的眼神好可怕。
可这一举动也惹恼了纪伯宰,纪伯宰单手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看向自己,唇角挂着一抹偏执疯狂的笑:
“我都忘了问了,公主的新男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