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走到他面前,她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兰芷香。
栖梧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似笑非笑,指尖顺着他玄色衣袍的领口轻轻下滑,
划过他紧绷的锁骨,动作又轻又慢,带着刻意的撩拨。
“男宠,自然要先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再去考虑其他的,你说呢,宰宰。”

她声音放得柔媚,尾音微微上翘,像羽毛般搔着人心尖。
纪伯宰浑身一僵,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墨色的瞳孔骤然缩紧,原本的恨意早已被突如其来的妩媚搅得溃不成军,
眼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像被点燃的星火,越烧越烈。
眼尾泛红,呼吸变得粗重,视线死死黏在她勾人的眉眼与轻动的指尖上,
既想推开这该死的诱惑,又忍不住想将人揽入怀中,理智与渴望在眼底激烈拉扯,
只剩滚烫的焦灼与隐忍的贪恋。
纪伯宰下颌线绷得发紧,脖颈处青筋隐隐跳动,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薄红。
在抬眸间对上栖梧那勾人摄魄的眼神时,纪伯宰终于不再忍,抬脚向后一勾,将寝殿门关上。
随后一把打横抱起栖梧,轻轻放置床榻上。
栖梧顺势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主动献上。
栖梧一身贴合的薄纱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拢住。
这个女人虽然恶毒,可却有着勾人摄魄的魅力。
床幔落下,只映出两人的身姿。
“殿下,可还满意。”
纪伯宰喘息着低语。
栖梧只能发出呜咽声。
“殿下,我叫什么。”
“宰宰…”栖梧勉强能说出二字。
纪伯宰眸底猩红,连带着一股狠劲:不对,再叫!。”
栖梧此刻脑子一片混沌,神识已然模糊,只能跟随他的引导:
“纪…伯宰…”
这才对,他叫纪伯宰,他不叫宰宰!
“殿下勾人的本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吧,呵….”
栖梧迷糊的嗯了一声,换来的是更凶猛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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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这才知道,她招了个瘟神。
不说七次,五次是有的。
晚棠来寻她时,她差点就起不来床了。
她醒的时候,纪伯宰穿戴整齐坐在茶案边静静饮茶。
仿佛那场欢愉只有她一人。
“呵,真能装,明明那么想要….”


“该做的我都做了,殿下这下可以告诉我我师傅的行踪了吧。”
纪伯宰垂眸捣弄着茶水,淡淡的开口。
栖梧俏眉轻挑:
“你可知黄粱梦。”

听到黄粱梦一词,纪伯宰才抬眸扫视她一眼,随即便又垂下眸:

“听过。”
栖梧揉了揉酸痛的后腰,缓缓道来:
“你中了一种毒,叫做离恨天,解药便是这黄粱梦,你师傅是当今六境之中唯一会制作黄粱梦之人,

“可惜,制作黄粱梦的药引,万年前已绝迹,这黄粱梦始终也做不出来。”

纪伯宰盯着茶盏中泛起涟漪的茶水,细细思索栖梧话中的含义。
“另外,世上想要黄粱梦之人,比你想象的要多。”

“因为离恨天这种剧毒,能让没有灵脉的人,生出灵脉。”

栖梧的最后一句话砸在了纪伯宰心上,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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