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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跟着二十七来到司判堂,但外面只躺了两个守门的护卫,不见二十七的身影。他一眼就知道二十七跑了进去。
明心那臭小子干的?小猫,你要是真落在我手里…
明心一想到这里就奸笑两声。收起了手中的追缉镜,开始施法想强行打开司判堂的结界。
明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法阵终于开了条口子,但也被司判堂的反噬弹晕了过去。
明意从一旁走出来,还顺带踩了明心一脚。
明献明意蠢东西。
然后给房梁上的二十七打手语:确保那蠢东西醒来之后灰溜溜走人。
二十七:我给他找个伙夫抬走。
这时,司判堂的大门马上就要关上,明意立即小跑进去。
司徒暖哥哥!
明媚拿着追缉镜匆匆赶到看见的就是明意的背影,她也是方才在街上看见明心手里拿着追缉镜才想起来哥哥给她做的这个追缉镜能够找到他,但是哥哥怎么变姐姐了?
就差一点点就跟上了。
房梁上的二十七看见明媚来了刚准备溜走,一个转身就看见了明媚。
二十七啊!鬼啊!
司徒暖鬼你个大头鬼啊,二十七,我问你,我哥哥怎么变成姐姐了?他是不是也是来极星渊找黄粱梦的?哥哥为了找黄粱梦牺牲这么大吗?都化身女子穿女装了。
司徒暖说了这个小鱼干就是你的了。
明媚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条小鱼干在二十七面前晃了晃,狡黠的笑着。
二十七眼神飘忽不定,但又实在被小鱼干香迷糊了。
二十七明媚公主,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了,鱼干可以给我吃了吗?
明媚:?
司徒暖你什么都没说你就要吃,你怎么这么馋。哥哥平时也没有亏待你啊。
明媚无奈,看来二十七对哥哥还是挺忠心的,她问不出来就问不出来吧,她去找哥哥问问。
二十七我说了呀,只是我说的是不知道。
司徒暖行行行。
明媚将小鱼干给了二十七,又从乾坤袋里再拿了些出来一起递给了他,随后指向躺在地上的明心。
司徒暖那个蠢东西怎么晕的?哥哥如今不能使用灵脉,晕的沉不沉?需不需要我补一下?
二十七被司判堂的法阵弹晕的,应该挺沉的吧,我准备找个伙夫给他抬走。
司徒暖那我还是补一下吧。
明媚说完隔空删了他一巴掌,明心的脸重重偏向一侧,看样子“睡”的更熟了。
这一巴掌多少了点私人恩怨的。
二十七看着明心脸上鲜红的手掌印,给明媚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明媚公主。
司徒暖你处理好他,我进去了。
明媚跳下房梁,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牌,司判堂的法阵感应到后开了门。
二十七明媚公主您哪来的这个?
二十七想过明媚会是直接施法破开司判堂的阵法,毕竟明媚的实力还是很能打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明媚会用这么朴实无华的方式打开这个法阵。
司徒暖这个嘛…
/一炷香前/
司徒暖阿岭,那边是司判堂吗?
明媚撩起马车的窗帘,指着明心离去的方向。
司徒岭对。
司徒岭点点头。
司徒暖阿岭你先回春山苑,我晚点回去,明意也不用查了。
司徒岭姐姐是要去司判堂吗?
司徒暖对,我现在有点事情要过去一下,回去了同你说。
明媚刚刚起身,却被司徒岭拉住了手腕。
司徒岭姐姐等等,这个你或许能用得上。
司徒岭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玉牌,递到明媚眼前。
司徒岭这个是司判堂的通行玉牌,没有玉牌进出司判堂不方便的。
司徒暖阿岭你真好,真是姐姐的贤内助
明媚接过玉牌放入怀里,感激地将司徒岭拥入怀中,下一瞬就准备像平时对明献那样亲上司徒岭的脸颊,却在近在咫尺时停下了。
司徒岭感受着身前的温软,只觉得浑身燥热,被她触碰过的肌肤仿佛被点上了火,一撩就着了一片。
而始作俑者甚至在他脸颊处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下了,他的脸上是随着她呼吸喷洒的气息。
明媚明显感受到了怀里的人身子的僵硬,甚至有些滚烫。往常她若是见到了司徒岭现在这般红着脸是必然要调戏一番的,但是眼下她耳根也有些发热。
司徒暖咳咳,总之,阿岭做的很好。
明媚说完掀开帘子跑了,丝毫不给司徒岭反应的机会。
司徒岭我在春山苑等你回来。
司徒岭暖暖。
司徒岭望着落荒而逃的明媚,叫出了明媚许他唤的小字,眼底温柔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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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暖找司判要就好了啊。
明媚轻轻抓了抓衣摆,说完不想面对二十七的疑问,小跑着跑进了司判堂。
二十七:?
早知道这么简单,那他还险中求什么啊,直接让明媚公主让明意富贵不就好了。
合着净折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