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沈眠是无锋的人，身份不清白，不能留在宫门。”宫尚角说。
“那你怎么说？”宫远徵问。
“我说沈眠是我的人，我一定要留她。”宫尚角说。
“然后呢？”宫远徵问。
“然后吵了一架。”宫尚角说，“最后各退一步，沈眠可以留下，但不能住在角宫，不能和我太近。”
“什么意思？”沈眠问。
“意思是，你得搬出角宫，去别的地方住。”宫尚角说，“我们不能公开在一起。”
沈眠沉默了。
“哥哥，这太过分了！”宫远徵说，“沈眠帮了我们这么多，凭什么这么对她？”
“我知道。”宫尚角说，“但这是长老们的决定，暂时只能这样。”
他看向沈眠：“沈眠，对不起。”
沈眠摇头：“不怪你。能留下就好。”
“但你得搬出去。”宫尚角说，“我安排了一个小院子，离角宫不远，但比较隐蔽。你住那里，我每天去看你。”
“好。”沈眠说。
“还有。”宫尚角说，“你不能随便出门，不能让人知道你住在哪里。”
“我知道。”沈眠说，“我会小心的。”
宫远徵很生气：“哥哥，难道我们就这么听他们的？”
“暂时只能这样。”宫尚角说，“现在无锋虎视眈眈，宫门不能再内乱了。”
宫远徵不说话了，但看得出来很不服气。
“沈眠，你放心。”宫尚角说，“这只是暂时的。等无锋的事解决了，我会再跟长老们谈。”
“嗯。”沈眠点头，“我相信你。”
当天下午，沈眠就搬出了角宫。宫尚角给她安排的小院子确实很隐蔽，在一个小巷子里，不大，但很干净。
“这里以前是宫门一个老仆人的住处，他去世后一直空着。”宫尚角说，“我让人打扫过了，你可以安心住。”
“好。”沈眠说。
宫尚角陪她待了一会儿，就要走了。
“我得回去了。”宫尚角说，“晚上再来看你。”
“好。”沈眠说。
宫尚角走了。沈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有点空。
但她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她能留下已经很好了，不能要求太多。
晚上，宫尚角来了，还带了晚饭。
“饿了吧？”宫尚角说，“我带了饭菜。”
两人一起吃饭。饭菜还是角宫的饭菜，但感觉不一样了。
“今天有人来找你吗？”宫尚角问。
“没有。”沈眠说，“这里很安静，没人来。”
“那就好。”宫尚角说，“最近你少出门，需要什么跟我说。”
“好。”沈眠说。
吃完饭，宫尚角陪沈眠说话。他说了很多，说宫门的事，说以后的计划。
“沈眠，等我解决了无锋，我们就成亲。”宫尚角说，“到时候，谁也不能反对。”
“嗯。”沈眠点头，“我等你。”
宫尚角抱了抱她：“委屈你了。”
“不委屈。”沈眠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住哪里都好。”
宫尚角笑了：“你真傻。”
“你才傻。”沈眠说。
两人笑成一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天就黑了。
“我得走了。”宫尚角说，“明天再来看你。”
“好。”沈眠说，“你路上小心。”
宫尚角走了。沈眠关上门，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长老们不同意她和宫尚角在一起，这在意料之中。但她没想到会这么严格，连住在角宫都不行。
不过没关系，只要还能见面，还能在一起，她就满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眠一直待在小院子里。宫尚角每天来看她，有时候宫远徵也来。
日子很平静，但沈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天，宫远徵来看她，带了很多药材。
“沈眠，我教你配毒药吧。”宫远徵说。
“毒药？”沈眠问。
“嗯。”宫远徵说，“无锋用毒厉害，我们也要学。你学会了，以后可以防身。”
“好。”沈眠说。
宫远徵开始教沈眠配毒药。毒药比普通药难配，需要更小心。
“这种毒叫‘七日醉’，中毒的人会昏睡七天，然后慢慢死去。”宫远徵说，“解药很难配，只有我知道配方。”
沈眠认真听着，记下每一个步骤。
“这种毒叫‘断肠散’，中毒的人会肚子疼，疼到死。”宫远徵说，“很毒，要小心。”
沈眠点头。
学了一下午，沈眠学会了好几种毒药的配法。
“沈眠，你学得真快。”宫远徵说，“比我当年还快。”
“真的吗？”沈眠问。
“真的。”宫远徵说，“你很有天赋。”
沈眠很高兴。
晚上，宫尚角来了，听说沈眠在学配毒，有点担心。
“学毒药很危险。”宫尚角说，“要小心。”
“我知道。”沈眠说，“远徵公子教得很仔细，我会小心的。”
宫尚角看着她，叹了口气：“我是怕你伤到自己。”
“不会的。”沈眠说，“我会注意的。”
宫尚角没再说什么，但看得出来还是担心。
几天后，沈眠已经能熟练配几种毒药了。宫远徵很高兴，说要教她更厉害的。
但平静的日子没持续多久。
一天晚上，沈眠正在配药，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
她立刻警觉起来，放下手中的药材，拿起短刀。
声音很轻，但确实有人。
她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一个黑影从墙头翻进来，落在院子里。
沈眠握紧短刀，准备动手。
黑影朝屋子走来，越来越近。
就在黑影要推门的时候，沈眠猛地拉开门，一刀刺出去。
黑影反应很快，侧身躲开。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眠愣住了：“金复？”
“是我。”金复说，“沈姑娘，快跟我走。”
“去哪？”沈眠问。
“角公子让我来接你。”金复说，“无锋的人来了，这里不安全。”
沈眠心里一紧：“角公子呢？”
“在角宫。”金复说，“无锋的人直接去了角宫，角公子让我先带你走。”
“我不走。”沈眠说，“我要去找他。”
“不行！”金复说，“角公子吩咐了，一定要带你走。”
“他在危险中，我不能走。”沈眠说。
“沈姑娘，你去了也帮不上忙。”金复说，“反而会让角公子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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