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吗?”叶鼎之突然问。
沈眠一愣:“我?我能学吗?”
“能。”叶鼎之说,“我可以教你一些简单的防身术。”
“真的?!”沈眠眼睛亮了。
“嗯。”叶鼎之点头,“明天早上开始教。”
沈眠高兴得不得了。她终于能学点有用的东西了!
吃完饭,三人回房休息。这次叶鼎之要了两间房,他和沈眠一间,月华一间。
回到房间,沈眠还沉浸在能学武功的兴奋中:“叶鼎之,你要教我什么武功啊?剑法?掌法?还是轻功?”
“先教你一些基础的。”叶鼎之笑着说,“扎马步,练呼吸。”
“啊?扎马步啊……”沈眠有点失望。
“基本功最重要。”叶鼎之说,“练好了基本功,才能学其他的。”
“好吧。”沈眠点点头,“我一定认真学!”
晚上,沈眠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学武功,兴奋得睡不着。
“叶鼎之,你睡了吗?”她小声问。
“没。”叶鼎之说。
“月华说……你们要回北阙?”沈眠问。
叶鼎之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她的想法。”
“那你的想法呢?”沈眠问。
“我不知道。”叶鼎之说得很诚实,“北阙已经灭亡很多年了,那里的百姓现在过得怎么样,我不知道。如果他们过得很好,我为什么要去打扰他们?”
“可是……那是你的国家啊。”沈眠说。
“国家是什么?”叶鼎之问,“如果那些人已经不想当北阙人了,我强迫他们,又有什么意义?”
沈眠不懂这些大道理,但她觉得叶鼎之说得对。
“那你想要什么?”她问。
“我想要真相。”叶鼎之说,“想要那些害死我父亲的人,付出代价。然后……然后我就找个地方,过平静的生活。”
“那……那我能跟你一起过平静的生活吗?”沈眠小声问。
叶鼎之没说话。就在沈眠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听见他说:“如果能活着走到那一天,我们就一起。”
沈眠笑了:“嗯!一定能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叶鼎之就把沈眠叫起来了。
“起来练功了。”
沈眠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跟着叶鼎之来到客栈后院。月华也起来了,站在一边看。
“先扎马步。”叶鼎之说,“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腰挺直。”
沈眠按他说的做,但很快就觉得腿酸:“好累啊……”
“坚持。”叶鼎之说,“第一天,坚持一炷香就行。”
一炷香的时间,对沈眠来说像一年那么长。她腿抖得厉害,额头上都是汗,但咬牙坚持着。
月华在旁边给她加油:“沈姑娘,坚持住!很快就好了!”
终于,叶鼎之说:“时间到。”
沈眠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累死我了……”
“第一天这样已经不错了。”叶鼎之把她拉起来,“休息一下,练呼吸。”
练呼吸比扎马步简单多了,就是坐着调整呼吸。沈眠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练完功,三人吃了早饭,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