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看向叶鼎之。叶鼎之沉默了一会儿,说:“先找个地方给你处理伤口。”
两人把女人扶起来,找了家偏僻的客栈。叶鼎之要了一间房,把女人扶进去。
“我去买药。”叶鼎之说,“沈眠,你帮她清洗伤口。”
沈眠点点头。叶鼎之出去了,沈眠打了热水来,帮女人清洗伤口。
伤口很深,像是被剑刺的。沈眠看得心惊胆战,手都在抖。
“你别怕。”女人虚弱地说,“我自己来。”
“不行,你动不了。”沈眠咬牙,继续帮她清洗。
清洗完伤口,叶鼎之回来了,买了金疮药和纱布。他帮女人上了药,包扎好。
“谢谢你们。”女人靠在床上,脸色好了一些,“我叫月华。”
“我叫沈眠,他叫叶鼎之。”沈眠说,“你怎么受的伤?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月华看了叶鼎之一眼,犹豫了一下,说:“我……我偷了他们门派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沈眠问。
“一块玉佩。”月华说,“那玉佩对我很重要。”
叶鼎之看着她,突然问:“你是北阙人?”
月华一愣,眼中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的口音。”叶鼎之说,“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能听出来。”
月华盯着叶鼎之看了很久,突然说:“你是……叶家的人?”
这次轮到叶鼎之惊讶了:“你认识我?”
“我见过你的画像。”月华激动起来,“你是叶将军的儿子!对不对?”
叶鼎之点点头:“是。”
月华挣扎着要下床行礼,被叶鼎之拦住了:“你伤还没好,别动。”
“少主!”月华眼中含泪,“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眠看呆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月华擦了擦眼泪,说:“我是北阙遗民,我爹以前是叶将军的部下。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前些日子听说你在天启城出现,我就赶来了,可是去晚了,你已经走了。路上遇到那个门派的人,他们认出我是北阙人,就想抓我。我打不过他们,受了伤,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叶鼎之沉默了一会儿,问:“有多少人知道我在这里?”
“不多。”月华说,“只有几个老部下知道。他们让我来找你,说……说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那封信。”月华压低声音,“你拿到的那封信,不只一封。还有另一封,在……在宫里那位手里。”
叶鼎之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当年那件事,宫里那位也参与了。”月华说,“她手里有另一封信,能证明她做过的事。如果你要报仇,必须拿到那封信。”
沈眠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能感觉到,这件事很严重。
叶鼎之坐在椅子上,脸色很难看。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知道了。”
“少主,你打算怎么办?”月华问。
“先把你伤养好。”叶鼎之说,“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月华点点头,躺回床上。她看起来累坏了,很快就睡着了。
沈眠把叶鼎之拉到门外,小声问:“她说的宫里那位……是谁?”
叶鼎之看着她,眼神复杂:“一个……很厉害的人。一个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人。”
“为什么?”沈眠问。
“因为知道得越多,越危险。”叶鼎之说,“沈眠,听我的,别问了。”
沈眠还想说什么,但看叶鼎之严肃的样子,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有些事情,她真的不该知道。可是她担心叶鼎之,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在这里住几天,等月华的伤好一点。”叶鼎之说,“然后……再做打算。”
沈眠点点头。她看着叶鼎之疲惫的脸,心里很难受。
她只想跟他在一起,过简单的生活。可是好像,那不可能了。
叶鼎之看出她的失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沈眠抬起头,看着他:“叶鼎之,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
叶鼎之点点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