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想了想,认真地说:“开心。虽然一开始不愿意,但陛下对我很好。娘,我喜欢他。”
沈夫人笑了:“那就好。娘看你刚才,一直偷看陛下,眼神都不一样了。”
“哪有……”沈眠脸更红了。
在沈府待了一天,傍晚时分,萧焕和沈眠准备回宫。临走前,沈老爷和沈夫人送到门口,依依不舍。
“爹,娘,你们保重身体,”沈眠说,“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好,好。”沈夫人抹眼泪。
回宫的马车上,沈眠靠在萧焕肩上,有点难过。
“想家了?”萧焕问。
“嗯,”沈眠点头,“好久没回去了。”
“以后想回去,朕就陪你回去。”萧焕说,“不用管太后。”
沈眠抬头看他:“萧焕,谢谢你今天陪我。”
“又说谢谢。”萧焕捏捏她的脸,“朕说了,你是朕的皇后,朕对你好,是应该的。”
沈眠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萧焕一愣,然后笑了:“这算什么?奖励?”
“嗯,”沈眠脸红,“奖励你今天的表现。”
“那朕要更多奖励。”萧焕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很深情。沈眠闭上眼睛,回应他。
吻了很久,萧焕才松开她:“沈眠,朕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像普通夫妻一样,白头偕老。”
“我也是。”沈眠靠在他怀里,“萧焕,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回宫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萧焕每天上朝、批奏折,沈眠每天照顾他、打理后宫。
这天,沈眠去给太后请安,又被太后刁难了一顿。太后说她不懂规矩,不会打理后宫,说得很难听。
沈眠忍着没哭,但回凤仪宫后,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
小翠安慰她:“娘娘别难过,太后就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沈眠擦擦眼泪,“就是心里难受。”
正说着,萧焕来了。他一看沈眠红着眼睛,就知道怎么回事。
“太后又为难你了?”
“没有,”沈眠不想让他担心,“就是说了几句。”
萧焕没说话,拉着她就往外走。
“去哪儿?”沈眠问。
“去了就知道了。”
萧焕带她去了御花园。沈眠一看,惊呆了。
现在是冬天,花园里本来应该光秃秃的。但现在,花园里摆满了暖炉,暖炉旁边,竟然开满了花!红的、粉的、黄的,五颜六色,好看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沈眠不敢相信。
“朕让人弄的。”萧焕看着她,“你不是喜欢花吗?冬天没有,朕就让它有。”
沈眠感动得说不出话。她想起在江南,萧焕病重时,她说的那句“等你好起来,我们一起看花”。没想到,他一直记得。
“萧焕……”她扑进他怀里,“你对我太好了。”
“朕不对你好,对谁好?”萧焕抱着她,“沈眠,以后太后再为难你,你就告诉朕。朕是你夫君,会护着你。”
沈眠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
两人在花园里散步,看花。虽然知道这些花是暖炉催开的,活不了多久,但沈眠还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