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走廊尽头，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的师兄，虽然憔悴，但还活着。
沈眠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没杀他。”苏昌河把她放下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吓唬你的。”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低沉：“我要是真想杀他，他活不到现在。”
沈眠看着牢房里安然无恙的师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愧疚和恐惧，突然就散了。
“为什么……”她声音哽咽。
苏昌河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因为你哭了。”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泪。
“你哭得太厉害。”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意外地轻柔。
“以后不用哭了。”
他搂着她的腰往外走，经过牢房时脚步都没停。
“明天就放他回药王谷。”
回到房间，苏昌河把她放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沈眠看着他，第一次没有感到害怕。
“你……你真的会放他走？”
苏昌河动作一顿，抬眼看着她。
“我现在是大家长。”他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说话算话。”
他俯身压下来，手臂撑在她两侧。
“不过你得表示表示。”
他的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啃咬。
沈眠第一次没有躲闪，她犹豫着，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
苏昌河身体一僵，抬起头看着她。
“这么乖？”他声音哑了几分。
沈眠脸红了，别开视线。
“谢谢你……没杀我师兄。”
苏昌河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衣带。
“光说谢谢可不够。”
他的吻落下来，比以往都要温柔，带着试探的意味，沈眠生涩地回应着，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以后就住我那儿。”他在她唇边低语
“我的房间大，给你单独辟一间。”
他的手在她腰间流连，带着灼热的温度。
“喜欢什么？珠宝？衣裳？我让人给你置办。”
沈眠摇摇头，小声说：“我想……要个药圃。”
苏昌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
他答应得很爽快。
“明天就让人弄。”
他抱着她，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
“明天有个仪式。”他突然说。
“你跟我一起去。”
沈眠抬头看他。
“我……我也要去？”
“嗯。”
他捏捏她的脸。
“让他们都见见你。”
第二天，苏昌河真的带她去了那个仪式。
偌大的厅堂里站满了人，都是暗河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沈眠穿着苏昌河给她准备的新衣裳，跟在他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
苏昌河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最前面。底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不满。
“这是沈眠。”
苏昌河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厅堂都安静下来。
“以后见她如见我。”
底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苏昌河一个眼神扫过去，声音立刻消失了。
他转头看沈眠，发现她脸色发白，手指冰凉。
“怕就别看他们。”
他把她往身边带了带，低声说。
“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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