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景元便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平日里总是赖床的他,今日却一反常态,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催促着他迎接这崭新的一天。晨风轻拂过窗棂,带来一丝清新的凉意,而他的眼中却已然燃起了一股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坚定。
“小元,难得你今日能起得这般早啊!”景夫人眉眼含笑,语气中满是欣慰与欢喜。
“师傅今天特意吩咐了,让我五点去云骑训练场练剑。第一天可不能迟到啊,总得给师傅留个好印象。”景元唇角微扬,笑意盈盈地说道,眼中透着几分期待与坚定。
“对了,小竹呢?他还没起床吧?”景元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好奇,随口问道。他的语气轻快,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动静。
景夫人无奈地摇摇头,眉眼间却满是宠溺:“这才四点多啊,小竹那孩子哪能起得了这么早!好了,小元,你的早餐已经搁在桌上了,快去吃吧。填饱肚子后,好生去练剑,你师傅可还在等着你呢!”
“好啦,知道啦,我这就去吃早餐。”话音未落,景元已轻快地转身,迈着雀跃的步伐朝餐桌奔去,仿佛脚下生风,连空气里都染上了几分他那掩饰不住的活力。
景元风卷残云般吃完早餐,便火急火燎地赶往云骑训练场。当他赶到时,发现镜流和一个陌生的狐人少女已经在那儿了。镜流见到景元,微微点头。那少女蹦蹦跳跳地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自我介绍:“我叫白珩,是一名亡牌飞行员!你叫我白珩姐就可以了。”景元礼貌地笑了笑,回道:“你好,白珩姐,我是景元,很高兴认识你。”
这时镜流开口道:“景元,开始今日的训练。”说着便叫景元立刻收敛心神,拔剑而立。训练过程中,白珩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还时不时喊着“好帅”为景元加油。
训练结束,景元额头微微冒汗,白珩递来一块手帕,“擦擦汗吧!你练了这么久的剑,好厉害呀。”景元接过手帕,笑着道了一声谢。镜流看着他们,嘴角也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今日训练不错,景元继续保持,日后还有更多挑战。”景元坚定地点头,说道:“是,师父。”
景元训练完后,就被白珩拉到了一边。
“景元,听说你还有个弟弟,哪天带出来给我看看呗?”白珩笑着说道。
“白珩姐,那你也要看看我弟弟愿不愿意跟我出来了。”景元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无奈。
白珩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连忙说道:“唔,景元要不你带我们去你家找你的弟弟吧?我真的很好奇你弟弟长什么样呢!”她的语气充满了期待,让人难以拒绝。
景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爽快地回答道:“可以啊!”
就在这时,一道有点冷淡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就不去了。”说话的人正是镜流,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听到镜流的拒绝,白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但她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用一种略带恳求的语气说道:“镜流去嘛去嘛,你最好了,你一定会陪我去的,对吧?”她眨着大眼睛,可爱地看着镜流,仿佛在施展一种独特的魔力。
镜流显然对这种撒娇有些无可奈何,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陪你去。”
于是,白珩满心欢喜地拉着镜流和景元,一起朝着景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