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元上次被抓不久后的一个晚餐时分,他终于开口提起了那件埋藏在心底许久的事。烛火微晃,映着他的神情,似乎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忐忑与决然,而话语落地的一刻,空气仿佛也随之凝滞了一瞬。
“爸爸妈妈,我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加入云骑军,成为一名英勇无畏的云骑!”景元目光如炬,坚定地望向父母,言辞恳切而真挚,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内心的热忱与决心。
景晨眉头轻蹙,面色流露出几分为难,缓缓开口道:“小元啊,你也清楚,我们景家世代以经商立业,这是祖辈传承下来的根基。而你,身为长子,肩上本就担负着继承家族事业的重任,又怎能轻易投身军旅?这条路,与我们的家业、期望,实在是相去甚远啊。”
景元听完父亲的话,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黯然。他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仿佛想将那份失落压回心底。然而,他并未就此退缩,而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父亲,声音虽然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可是爸爸,您知道的,我对经商真的没有半点兴趣。从小到大,我唯一的梦想就是像大姐姐那样,手持长剑,策马奔腾于沙场之上,为守护我们的仙舟倾尽全力。再说了,不是还有小竹在吗?即便是我不继承家业,他也一定能担起这份责任,甚至比我做得更好。”
这时,一直静默不语的景夫人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与好奇:“小景,你刚才提到的那位大姐姐,究竟是谁呢?”那语气虽轻,却仿佛蕴藏着某种难以忽视的力量,令人不禁心生涟漪。
景元抬起头,眼中掠过一抹崇拜的光芒,急忙答道:“那位大姐姐可厉害了!她告诉我,她是仙舟的剑首镜流。而且,她还说,只要我加入云骑军,她就会收我为徒,传授我剑术呢!”
景辰与景夫人彼此对视一眼,无声间已然明了对方的心意。片刻后,景辰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元,我们同意你加入云骑军。但你要答应我们一件事——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能做到吗?”
这时,景修竹也轻声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与柔柔的期盼:“是啊,哥哥。你加入云骑军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呀!”他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竹林,虽轻却透着难以忽视的牵挂,仿佛每一个字都揉进了浓浓的关切。
景元听到父母终于同意自己加入云骑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坚定与期待:“嗯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们放心!”那话语仿佛是一道承诺,带着少年对未来的憧憬和初生牛犊般的无畏,掷地有声地回荡在空气中。
没过多久,云骑军开始招募新兵。景元凭借着过人的智慧与非凡的才能,在选拔中游刃有余,一路过关斩将,毫无悬念地脱颖而出。他目光坚定,心中燃烧着一腔热血,最终如愿踏上了成为云骑军一员的道路。
当景元得知自己被录取的那一刻,喜悦与兴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思绪瞬间飘回了当初,镜流留给他的那张纸条仿佛又浮现在眼前。纸条上,那一串简洁的数字安静地排列着,像是某种等待解锁的秘密——那是一个电话号码,承载着未知的期待与可能。
景元毫不犹豫地掏出纸条,指尖微颤地用玉兆拨通了那个号码。听筒中传来单调的嘟嘟声,仿佛每一声都在敲击他的心弦。他屏住呼吸,神经紧绷,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只为了等待电话那头的一句回应。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熟悉的接通声。景元刚听到镜流的声音,心底便如湖面投下一颗石子般泛起层层涟漪,激动的情绪不自觉地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胸膛。
“大姐姐,我做到了!我成功加入了云骑军!”景元的声音如同一支破空的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喜悦,直直地射入她的耳中。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满溢着少年独有的热烈与骄傲。
他紧接着说道:“大姐姐,你之前说过,如果我能加入云骑军,你就会收我为徒。现在我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呢?”
景元满怀期待地静候着镜流的回应,心中如千百只小鹿乱撞,无声地祈祷着她能应允收自己为徒。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他的心跳声在耳畔回荡,每一个呼吸都承载着他对未来的憧憬与渴望。
镜流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而温和:“嗯,我知道了。明天,我会亲自登门,与你的父母详谈。”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坚定,仿佛已将此事视为己任。
“好,大姐姐。”景元的话音刚落,镜流那边已轻轻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一抹短暂的忙音,仿佛她未曾停留过一般。可景元握着手机的手却微微收紧,像是还残存着某种未尽之意的余韵,在这短暂的静默间弥散开来。
景元这边刚一结束通话,便迫不及待地奔至景修竹身旁。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仿佛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每一步都似乎在与时间赛跑,直到来到景修竹身边才稍稍放缓了节奏。
“弟弟,我成功了,明天姐姐就来和爸爸妈妈商量了,我马上就可以被大姐姐收为徒弟了。”景元兴奋的说道。
“嗯,既然如此,那便恭喜哥哥了。”景修竹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地说道,目光中流转着一抹柔和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