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渐渐适应了神官殿的生活。礼塔赫怕我无聊,每天处理完政务后,都会来陪我。
有时他会带我去尼罗河畔散步,看渔民撒网,听河畔的孩童唱古老的歌谣;有时会教我认埃及的象形文字,用树枝在沙地上写下我的名字“苏瑶”,说要让这两个字在埃及的土地上留下痕迹。
这天午后,我坐在庭院里的无花果树下,看着礼塔赫给我演示如何用莎草纸作画。他的手指灵活地握着炭笔,很快就在纸上画出一朵盛开的蓝莲花,花瓣的弧度柔和,颜色深浅恰到好处,像极了他的发色。
“你画得真好!”我凑过去看,樱粉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手臂上,带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礼塔赫笔尖一顿,侧头看我,碧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想学吗?我教你。”他将炭笔递给我,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我在纸上画下第一笔,“埃及的绘画讲究对称和象征,你看这花瓣,要像尼罗河的波浪一样自然。”
他的掌心温热,包裹着我的手,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处理政务留下的痕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在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样吗?”我跟着他的引导,画出一朵歪歪扭扭的莲花,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像不太好看。”
“第一次画成这样已经很好了。”礼塔赫松开我的手,看着纸上的画,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鼓励,“比我第一次画的好多了。”他拿起炭笔,在我画的莲花旁边添了几片叶子,瞬间让画面生动了许多,“你看,这样就好看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突然想起什么,从领口拿出水晶吊坠,放在纸上:“你看,它的颜色和我的头发很像吧?”吊坠在阳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与我散落的长发几乎融为一体。
礼塔赫的目光落在吊坠上,伸手轻轻碰了碰,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确实很像,都像初升的霞光。”他抬头看向我,碧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我的身影,“它对我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嗯,是我亲手做的。”我摩挲着吊坠背面自己刻的名字缩写,声音轻柔,“在我原来的世界,我是个珠宝设计师,专门做这些小玩意儿。这枚吊坠是我用一块罕见的粉水晶做的,本来想留作纪念,没想到……”
“没想到它会带我来到这里。”礼塔赫接话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指引。”
我被他说得心跳漏了一拍,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转开话题:“对了,你说要教我感知能量波动,什么时候开始呀?”
他看着我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不急,等我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再说。”他收起炭笔,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去看尼罗河畔的落日吧,这个时辰的景色最美。”
我跟着他走出藏书室,晚风卷起我们的发丝,粉色与蓝色在风中轻轻纠缠。夕阳将尼罗河染成一片金红,远处的帆船在波光中缓缓移动,像一幅流动的壁画。
“真漂亮……”我忍不住感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映着落日的余晖。
“以后每天这个时辰,我都可以带你来看。”礼塔赫站在我身边,碧蓝色的眼眸里也映着落日,“在我回家之前,让我看看埃及最美的风景。”
我转头看他,夕阳的光芒落在他的侧脸,蓝莲花色的发丝泛着金光,碧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盛满了尼罗河的水。我突然觉得,就算要等两个月,有他在身边,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好啊。”我笑着点头,樱粉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飞扬,“那以后每天都麻烦你啦,礼塔赫。”
“不麻烦。”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温柔而清晰,“能陪瑶儿看落日,是我的荣幸。”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