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易中海脸色铁青，骑虎难下。许大茂占尽法理，二大爷、三大爷明显偏向了许大茂，院里其他邻居也大多窃窃私语，对贾家指指点点，没人再像以前那样盲目同情。他知道，自己这个一大爷的权威，在今天，被许大茂用“法律”这把刀，割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保不住棒梗了，只能尽量降低影响：“好！既然大茂坚持，那……就去请街道治安员吧。但是，大茂，看在一个院的份上，能不能……别闹到派出所？让治安员在院里处理，该赔赔，该罚罚，该教育教育，行吗？” 这已经是他能争取的最好结果了。

许大茂见目的已达到——当众坐实棒梗盗窃，打击贾家，瓦解易中海的调解权威——便见好就收。他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但依旧坚定：“好，我听一大爷的，先请治安员。但是，处理结果必须让我满意，并且，棒梗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做深刻检讨，保证永不再犯。否则，我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

很快，街道治安员老周被请了来。了解了事情经过，查看了痕迹和“赃物”，又询问了棒梗（棒梗在许大茂和治安员面前，吓得全都招了）和几个邻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老周也是老街道，知道四合院这些弯弯绕。他严肃批评了棒梗的盗窃行为，责令贾家赔偿许大茂铃铛盖的损失（实际许大茂没要钱，只要了一个新的铃铛盖），并让秦淮茹写下保证书，加强对棒梗的管教。最后，他让棒梗在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面前，念了许大茂事先帮他写好的（充满法律术语和悔过之情的）检讨书。

棒梗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磕磕巴巴地念完，头都快埋到裤裆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也灰头土脸，再无往日撒泼的底气。

处理完毕，老周临走前，特意对易中海说：“老易啊，院里孩子管教，不能光靠和稀泥。该硬气的时候得硬气，该送街道、送派出所教育的，也不能护着。这次是铃铛盖，下次要是更贵重的呢？你们院还是先进大院，要注意影响！”

易中海唯唯诺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尘埃落定。许大茂推着安上新铃铛盖的自行车回屋，身后是贾家压抑的哭声和邻居们复杂的目光。

这一次，他赢了，而且赢得很彻底。用法律和程序作为武器，他不仅惩治了棒梗，更沉重打击了易中海试图维持的“人情大于法理”的院落秩序，也让全院人亲眼目睹，触碰他的底线，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晚上，聋老太太的屋里，易中海垂头丧气地坐着。

“老了，不中用了。” 聋老太太闭着眼，手里捻着佛珠，声音听不出情绪，“这小许，翅膀硬了，心也狠了。法律……呵呵，好大一面旗。”

“老太太，难道就由着他这么下去？他现在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一大爷，也没有您这位老祖宗！” 易中海愤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