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许大茂停下，叹了口气：“不知道啊阎老师，刚下班回来就发现没了。可能是路上颠掉了？” 他故意说得不确定，目光却扫过阎家窗户，看到阎解旷迅速缩回去的脑袋。

“路上掉了？那得赶紧回去找啊！” 阎埠贵热心道，眼睛却瞥着那没了盖子的铃铛，心里盘算着换个铃铛盖要几分钱。

“算了，黑灯瞎火的，不好找。明天再说吧。” 许大茂摇摇头，推车继续走。他注意到，中院贾家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回到家，许大茂没有声张，像往常一样做饭、吃饭。但他留了心，把自行车锁好，又找了根细麻绳，把没了盖的铃铛和车架缠在一起，做了个不起眼但一碰就会松动的记号。

第二天是周日，许大茂上午去了趟图书馆，下午才回来。他特意把车停在老位置，然后进屋，虚掩着门，留了一条缝。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到了自行车旁，正是棒梗！他左右张望一下，迅速从兜里掏出那个银光闪闪的铃铛盖，脸上带着得意和报复的快意，伸手就想把它装回去——显然，他昨天拧走是出于一时意气，后来可能又怕了，或者觉得这东西在手里烫手，想偷偷装回去。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铃铛时，许大茂猛地拉开门，一步跨出，声音不大却冰冷如铁：“棒梗！你手里拿的什么？”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手一哆嗦，铃铛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转身想跑，许大茂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别跑！说清楚，这铃铛盖，是不是你昨天拧走的？”

“不……不是！我捡的！” 棒梗挣扎着狡辩，声音尖利。

“捡的？在哪儿捡的？什么时候捡的？谁能证明？” 许大茂连珠炮似的发问，手上力道不减，“这上面还有我昨天做记号沾的灰，跟你手上现在沾的灰一模一样！你还敢撒谎？！”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人。秦淮茹第一个冲出来，看到儿子被许大茂抓着，脸色大变：“大茂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棒梗！他还是个孩子！”

贾张氏也闻声出来，一看就拍着大腿开骂：“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又欺负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往上扑。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其他邻居也纷纷被惊动，围了过来。傻柱拎着擀面杖从屋里出来，瞪着许大茂：“姓许的，放手！”

许大茂没放，反而把棒梗往众人面前一拽，弯腰捡起地上的铃铛盖，高高举起：“大家都看看！这是我的自行车铃铛盖，昨天被人生生拧走了！刚才，棒梗拿着它，鬼鬼祟祟想装回去，被我当场抓住！人赃并获！”

他转向易中海，语气严肃：“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上次棒梗偷拿秦姐救命钱，您几位说孩子小，是家事，院里教育。好，我尊重三位大爷，没追究。但这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