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傻柱看不下去了，嚷嚷道：“许大茂你少吓唬孩子！棒梗才多大？能偷自己家钱？”

“何雨柱同志，” 许大茂冷冷看向他，“法律面前，年龄不是脱罪的理由。何况，我没说棒梗偷钱，我只是建议全面调查。你这么急着拦着，是觉得警察来了会查出别的什么吗？还是说，你知道点什么？”

“你放屁！” 傻柱大怒。

“都别吵了！” 易中海头疼欲裂，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要惊动街道和警察的地步。他狠狠瞪了棒梗一眼，又看了看惊慌的贾家婆媳，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钱，九成九是棒梗自己拿了，甚至可能根本就没丢十块那么多，现在骑虎难下。

真闹到报警，查出是孩子偷拿自家钱还诬陷邻居，贾家名声扫地，他这个一大爷也脸上无光，整个大院先进也别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决断：“行了！都少说两句！依我看，这事可能就是个误会！棒梗看错了，许大茂也没拿。秦淮茹，你再回家好好找找，是不是放忘了地方？或者被老鼠叼了？十块钱不是小事，但也别一惊一乍，闹得邻里不和！”

这是要强行和稀泥，把大事化小。

许大茂心里冷笑，知道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真逼急了，狗急跳墙。但他必须拿到明确的结果。

“一大爷，误会可以，但‘小偷’这名声，我不能白背。” 许大茂态度坚决，“既然可能是误会，那请贾家，特别是棒梗，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说清楚，到底看没看清？钱是不是真的丢了？如果没看清，是不是应该向我道个歉？否则，今天这事不清不楚，我明天只好自己去街道和厂保卫科，说明情况，申请组织调查了。”

去厂保卫科？那更严重！易中海脸色铁青，看向贾家。

秦淮茹知道不能再硬撑了，哭着拉过棒梗：“快！跟许叔叔说，你是不是看错了？快说啊！”

棒梗“哇”地哭出来：“我……我看错了……许叔叔没拿……钱……钱可能是我记错了……”

贾张氏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嘟囔着：“可能……可能是没丢那么多……”

“那就是没丢？” 许大茂追问。

“……可能没丢。” 秦淮茹咬着嘴唇，挤出几个字。

“好。” 许大茂点点头，面向众人，朗声道，“大家都听到了，贾家钱没丢，棒梗看错了。这事，就是个误会。我希望以后院里再有什么事，最好先查清楚，讲证据，别动不动就‘指认’、‘诬陷’。今天是我，换个人，可能就被冤枉了。三位大爷，您说呢？”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脸色都不好看，但只能点头。

“散了散了！都回家！” 易中海烦躁地挥手。

人群逐渐散去，但看许大茂的眼神，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那里面有惊疑，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这个许大茂，太不一样了。他不再吵吵嚷嚷，却句句占理，动不动就搬出“政策”、“法律”、“报警”、“厂保卫科”，让人无从下手，反而自己惹一身骚。

许大茂回到自己屋，关上门。外面隐约还能听到贾家传来的压抑哭声和呵斥声。

他拿起凉透的窝头，用力咬了一口，慢慢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