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馆展厅的地面还在震颤,亥纹青铜鼎的裂痕里渗出幽蓝的水光,时空门的缝隙在鼎上方忽明忽暗,像濒死的巨兽在喘息。琴酒的身影消失在混乱的人群里,伏特加扛着受伤的基安蒂紧随其后,朗姆则混在馆长的保镖中,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展厅,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枚滚落在地的午位残片——火红色的光芒黯淡如烛火,显然是能量耗尽后的状态。
“琴酒跑了?”服部平次踹开身边的翻倒展柜,看着敞开的后门,眼里满是不甘,“这家伙倒是溜得快!”
“他不是溜,是在布置下一个陷阱。”工藤优作的声音从展厅门口传来,他和工藤有希子并肩走进来,优作手里拿着一份折叠的地图,“我刚从国际刑警那边拿到消息,琴酒把未位残片藏在了米花町的赛马场,那里是铃木财团的产业,次郎吉伯父的安保系统虽然严密,但组织已经渗透进去了。”
夏晚梓捡起地上的午位残片,将其放进能量收纳盒,盒内的六枚残片立刻与午位残片产生共鸣,赤红色的光纹在盒壁上流转:“午火生未土,琴酒是想让未位残片的土纹承接午位的火能,为激活时空门攒够能量。”她顿了顿,突然发现毛利小五郎不在人群里,“小兰,你爸爸呢?”
小兰猛地回头,脸色瞬间发白:“刚才混乱的时候,爸爸说去追一个可疑的人,然后就没影了!”
众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目暮警官立刻用对讲机呼叫警员:“立刻封锁美术馆周边,寻找毛利侦探的下落!”
美术馆后街的巷子里,毛利小五郎捂着喉咙瘫坐在地上,刚才他追着一个戴黑帽的男人跑出来,对方突然转身给他灌了一管液体,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烧下去,身体里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意识也开始模糊。
“毛利先生,别挣扎了。”朗姆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刻着未羊纹路的青铜残片,“APTX4869的最新改良版,专门为你准备的,毕竟……你知道的太多了。”
小五郎想骂出声,却只能发出孩童般的咿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宽厚的手掌缩成了孩童的大小,西装外套松垮地挂在身上,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朗姆冷笑一声,转身离开:“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等琴酒大人拿到所有残片,这世界上就没有毛利小五郎了。”
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妃英理的声音带着哭腔:“小五郎!你在哪里?”她看到缩在墙角的孩童,先是一愣,随即认出那熟悉的小胡子轮廓,“小五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五郎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却只能伸出小手抓住英理的衣角,像个迷路的孩子。
半小时后,阿笠博士的实验室里,毛利小五郎缩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妃英理递来的牛奶,一脸生无可恋。灰原哀拿着分析仪,对着他的血液样本皱眉:“和我、柯南还有玛丽阿姨的情况一样,都是APTX4869导致的身体缩小,不过他的剂量更大,暂时没有解药能立刻恢复。”
“那怎么办?”小兰急得眼眶发红,“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照顾自己!”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的赛马场平面图:“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琴酒在赛马场的VIP包厢里装了能量转换器,打算用午、未两位残片的能量激活时空门的锚点,我们必须在他完成前阻止他。”
“而且组织内部已经开始内讧了。”贝尔摩德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门口,她摘掉墨镜,递给夏晚梓一个U盘,“基安蒂怀疑伏特加私藏了申位残片的线索,和他吵了一架,朗姆想趁机夺权,琴酒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工藤有希子走到贝尔摩德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克丽丝,你真的打算站在我们这边?”
“我只是不想让乌丸莲耶毁了一切。”贝尔摩德避开有希子的目光,看向灰原哀,“雪莉,解药的配方里需要戌狗残片的金属性来中和亥水,我知道它藏在哪里——在东京塔的避雷针里。”
怪盗基德突然从窗户飘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设计图:“我也查到了酉位残片的位置,在铃木博物馆的钟表馆里,那座百年钟摆的轴心就是用酉鸡残片做的。”他将设计图放在桌上,“不过琴酒已经派人去了,我们得赶在他前面。”
夏晚梓看着桌上的地图和线索,将能量收纳盒放在中央,七枚残片的光芒在盒内流转:“那我们分三路行动——第一路,我和柯南、服部去赛马场阻止琴酒激活转换器;第二路,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去东京塔取戌位残片;第三路,基德、园子和次郎吉伯父去钟表馆拿酉位残片。阿笠博士留在实验室,研究小五郎的解药,灰原和玛丽阿姨协助他。”
“我和英理留下来照顾小五郎和孩子们。”工藤有希子拿起车钥匙,“优作,你和目暮警官协调警力,守住赛马场的出口。”
众人点头应下,实验室里的气氛凝重却有序,只有缩在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嘟囔着:“我才不要被当成小孩照顾!我要去抓琴酒!”
妃英理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只会添乱,乖乖待着。”
黄昏的赛马场人声鼎沸,红色的VIP包厢里,琴酒站在能量转换器前,午位残片嵌在转换器的凹槽里,火红色的光芒顺着线路流进机器,未位残片则被他捏在手里,随时准备放进去。
“大哥,转换器已经预热完毕,只要放入未位残片,就能和横滨的时空锚点形成共振。”伏特加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过基安蒂不见了,她说要去找申位残片。”
“不用管她。”琴酒的目光落在窗外,夏晚梓和柯南的身影混在人群里,正朝包厢走来,“让他们来,正好一网打尽。”
夏晚梓和柯南、服部平次躲在观众席的立柱后,服部低声道:“包厢门口有两个组织成员守着,硬闯肯定不行,得想办法引开他们。”
柯南从书包里掏出足球,嘴角勾起一抹笑:“交给我。”他将足球踢向空中,按下腰带的开关,足球瞬间膨胀,砸在赛马场的电子屏上,屏幕瞬间黑屏,全场发出一阵惊呼。
守在包厢门口的组织成员立刻朝电子屏的方向看去,服部趁机冲上去,一记手刀劈在两人颈后,将他们打晕。夏晚梓推开门,正好对上琴酒的枪口:“又见面了,夏晚梓。”
“琴酒,你以为激活时空门就能让乌丸莲耶复活?”夏晚梓打开能量收纳盒,七枚残片的光芒同时亮起,“镜阵的弱点在亥位,你就算集齐了午、未,也只是给乌丸的意识做了嫁衣。”
琴酒扣动扳机,子弹却被突然出现的怪盗基德用扑克牌打偏:“抱歉,我可不想让这个世界被那个老东西毁掉。”基德的滑翔翼展开,将酉位残片扔给夏晚梓,“这是酉位的,戌位的已经被赤井先生拿到了。”
夏晚梓接住残片,八枚残片的能量在盒内形成漩涡,转换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午位残片的光芒开始反噬,琴酒的手臂被火纹灼伤,他怒吼一声,将未位残片扔向转换器:“那就一起毁灭!”
转换器的能量过载,发出刺眼的白光,赛马场的地面开始塌陷,时空门的缝隙在包厢上方张开,黑色的漩涡里,乌丸莲耶的笑声越来越清晰:“终于……要回来了……”
夏晚梓将八枚残片按生克顺序排列,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基德刚递来的申位线索)、酉鸡的光芒连成一道锁链,死死锁住时空门的缝隙:“想出来?先过我们这关!”
柯南的足球重重砸在转换器上,机器瞬间爆炸,未位残片被炸飞出去,落在服部平次手里。琴酒看着失控的局面,转身跳出包厢,消失在人群里。
赛马场的混乱渐渐平息,夏晚梓握着八枚残片,抬头看向东京塔的方向——那里的灯光亮得刺眼,戌位残片的金属光芒在塔顶闪烁,而亥位残片的水纹,还在美术馆的青铜鼎里沉睡。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东京的夜色里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