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港的车队刚驶离滨海别墅区,就被前方路口的警笛声拦住了去路。淡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街边的“和光古董店”上,朱红的木门敞开着,警戒线在门口拉出一道刺眼的黄线,音石研二正蹲在店门口勘查,川口美奈则在和店员询问情况,显然是又出了命案。
“又是案子?”毛利小五郎推开车门,职业病立刻犯了,“音石警官,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音石研二抬头看到他,苦笑着站起身:“毛利侦探,真是巧啊。这家古董店的老板松本清彦先生,半小时前被发现死在里间的收藏室里,死因是窒息,而且收藏室是密室状态。”
夏晚梓下车时,口袋里的镜阵残片突然发烫,指尖传来的灼热感比在滨海别墅时更强烈。她望向古董店的橱窗,里面摆着一面残缺的青铜镜,纹路与她手中的残片如出一辙,在阳光下泛着幽幽青光。“这家店的古董里,有镜阵的碎片。”她轻声对柯南道。
柯南踩着滑板滑到橱窗边,镜片后的眼睛盯着青铜镜:“和晚梓姐的残片纹路完全一致,而且这面镜子的边缘有新鲜的敲击痕迹,像是刚被人掰下一块。”
众人走进古董店,里间的收藏室门虚掩着,松本清彦的尸体倒在紫檀木书桌旁,脖子上缠着一根青铜链,链坠是半块指甲盖大小的镜阵碎片,正从他的掌心滑落。收藏室的窗户从内部锁死,门上的铜锁完好无损,看起来是典型的密室杀人。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一小时前,”川口美奈翻开记录本,“死者脖子上的青铜链勒痕整齐,没有挣扎痕迹,收藏室里的贵重古董都没被动过,只有书桌抽屉被撬开,里面的青铜镜碎片不见了。”
夏晚梓蹲下身,捡起那半块链坠碎片,与自己的残片放在一起,两者立刻发出青光,纹路完美拼接。“这是未位残片的一角,”她道,“松本先生应该是镜阵碎片的收藏者,凶手的目标就是这个。”
“嫌疑人有三个,”音石研二指着旁边的三人,“第一位是店员小林悠,28岁,在这里工作五年了,最后一个见到松本先生的人就是她;第二位是收藏家佐藤健,45岁,今天上午特意来找松本先生收购青铜镜,两人发生过争执;第三位是学徒山田裕太,22岁,负责整理藏品,刚才发现尸体的就是他。”
小林悠脸色苍白,手指绞着围裙:“我十点给松本先生送过茶,他当时还在整理藏品,说不要打扰他。十一点我去打扫时,就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喊了半天没人应,才叫山田来撞门。”
佐藤健抱着胳膊,语气不耐烦:“我确实和松本吵了一架,他不肯把青铜镜卖给我,但我十点半就离开了,根本没杀人!而且我走的时候,收藏室的门还是开着的。”
山田裕太低着头,声音发颤:“我十一点和小林姐一起去撞门,撞开后就看到松本先生倒在地上……收藏室的钥匙只有松本先生有,我们都没有。”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绕着收藏室转了两圈:“我知道了!凶手是小林悠!你送茶的时候趁机勒死松本先生,然后从里面锁上门,再假装撞门,制造密室假象!”
“不是我!”小林悠急得眼眶发红,“我送茶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根本没时间杀人!而且收藏室的锁是老式铜锁,从外面根本锁不上!”
柯南蹲在书桌下,发现了一枚小小的青铜齿轮,上面刻着镜阵的螺旋纹:“晚梓姐,你看这个齿轮,和滨海别墅那个‘齿轮’的纹身很像。”
夏晚梓拿起齿轮,残片的青光突然指向书桌后的博古架:“这里有问题。”她伸手推开博古架,后面的墙壁上露出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块完整的未位残片,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
“这是松本先生的日记!”川口美奈翻开日记,念道,“‘昭和六十年,我在唐招提寺遗址捡到这块青铜镜碎片,它能与月光共鸣,映出异世界的景象……’‘平成三年,一个戴齿轮纹身的男人来找我买碎片,我没答应,他说会再来……’”
“齿轮纹身?”赤井秀一皱眉,“又是组织的人?”
“不对,”柯南突然开口,指着博古架的转轴,“博古架的转轴上有青铜粉末,而且收藏室的门虽然是铜锁,但锁孔里有一根细铜丝,是有人用铜丝从外面锁住了门!”
安室透检查了铜锁,从里面抽出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铜丝:“这根铜丝的材质和死者脖子上的青铜链一致,凶手应该是用青铜链上的细铜丝做了机关。”
夏晚梓看向佐藤健,他的袖口沾着一点青铜粉末,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伤:“佐藤先生,你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佐藤健脸色一变,慌忙藏起手:“是、是早上整理藏品时不小心划到的……”
“那你袖口的青铜粉末,和博古架转轴上的粉末成分一致,怎么解释?”服部平次挑眉道,“而且我们查到,你三个月前就开始跟踪松本先生,还偷偷复制了收藏室的钥匙模具。”
“我承认我想要青铜镜碎片,但我没杀人!”佐藤健急道,“我十点半离开后,根本没回来过!”
“你撒谎,”灰原哀拿出一份监控记录,“古董店对面的便利店监控拍到,你十点五十分又折返回来,从后门溜进了店里,十一点才离开。”
柯南走到书桌前,指着青铜齿轮:“这个齿轮是你掉的吧?它是镜阵的传动零件,你不仅想要碎片,还想利用碎片的能量打开时空通道,对不对?”
佐藤健的身体开始发抖,终于瘫坐在地上:“我……我是为了找我的女儿……”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五年前,我女儿在博物馆看青铜镜展时突然失踪,我找了她五年,直到三个月前看到松本先生的青铜镜碎片,才发现碎片能映出异世界的景象,里面有我女儿的身影。我求松本把碎片卖给我,他不肯,还说碎片是异世界的钥匙,不能乱用……我一时糊涂,就用青铜链勒死了他,然后用铜丝锁上门,想偷走碎片……”
“你女儿的失踪,和镜阵有关?”夏晚梓心头一震,残片突然发出强烈的青光,映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在镜阵的光芒里消失,而她的手腕上,戴着和夏晚梓一模一样的平安符——那是步美送的平安符的同款。
“这是……”夏晚梓拿出平安符,“这个平安符,是我穿越前在博物馆买的,和你女儿的一模一样。”
佐藤健看着平安符,眼泪掉了下来:“那是我女儿七岁生日时,我带她去博物馆买的……她叫佐藤芽衣,今年十二岁了……”
柯南看着镜阵残片映出的画面,突然道:“松本先生的日记里写,镜阵碎片能映出异世界的景象,说明你女儿可能和晚梓姐一样,穿越到了其他时空。”
夏晚梓握紧残片,青光渐渐柔和:“我会帮你找女儿的。镜阵的能量能打开时空通道,等我集齐所有碎片,就能定位到你女儿的位置。”
佐藤健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悔恨:“谢谢你……我知道我犯了罪,会接受法律的制裁,但请你一定要找到芽衣……”
川口美奈拿出手铐,将佐藤健带走。音石研二叹了口气:“没想到又是一桩因镜阵而起的命案,这些碎片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啊。”
夏晚梓拿起那枚未位残片,它与手中的半块镜阵自动吸附,组成了三分之二的完整镜阵,青光流转间,映出了更多穿越前的画面——博物馆里,她触摸青铜镜的瞬间,佐藤芽衣的身影也出现在镜前,两人一起被卷入了时空漩涡。
“原来我穿越时,还有其他人也被卷进来了,”她轻声道,“芽衣应该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
柯南点头:“我们先去造船厂解决组织的事,然后再找芽衣的下落。镜阵的碎片越来越完整,你的穿越之谜也快要解开了。”
众人重新上车,车队向造船厂驶去。夏晚梓看着窗外的古董店渐渐远去,掌心的镜阵残片泛着温暖的青光,仿佛在指引着她,不仅要阻止组织的阴谋,还要找到那个同样迷失在异世界的小女孩。
横滨的海风越来越急,造船厂的轮廓在前方清晰起来,琴酒的保时捷356A已经出现在二号码头,一场关乎镜阵、穿越与救赎的最终对决,即将在这片港口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