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卫庄,竟然挤进来这么多百川院刑探。”李莲花打量着手里的匕首问道,“方多病,你认识这个葛潘吗?对他了解多少?”
“我没在百川院习过武,不太确定他是真是假,但这匕首确实属于百川院的。”方多病催促道,“我们只有一晚上时间,赶紧查明真相吧。”
“等等。”
“等什么?”
方多病刚问完,就见李莲花扭头看着花满月,语气温柔地说道,“阿月,你回屋歇着吧,有方多病呢……”
“不要!我要和你俩一起查案。”花满月想也不想地摇头,而且刚死了人,她也睡不下去啊。
“好吧,那你可跟紧了。”
“嗯嗯,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花满月不满地皱皱鼻子,拉着李莲花来到通风口,发现地上落了几块碎掉的石板。
李莲花捡起一块沾了血迹的碎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还有血腥味儿,溅上去不久。
“这血迹……”花满月看看碎石板,再看看头顶的通风口,“如果凶手先敲砖,就不会有血迹,所以凶手是先杀人后敲砖,嫁祸给那个少年。”
“不错。”
李莲花点头,方多病也恍然大悟。
“可不对啊,狮虎兄弟住在一间屋子里,凶手是怎么做到在张庆虎眼皮子底下杀人割头,还布置好现场的?”
“谁说他们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难道不是吗?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扔了石块,拍拍手上的灰尘,起身走到狮虎双煞的客房门前。
“四号、五号,没什么不……啊!”
方多病话说一半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只见李莲花轻轻一抠,四号变成了五号。
李莲花淡淡道,“天黑月暗,凶手只要遮住五号房中的白点,再用白灰在四号房的门牌上加一点,瞬间就交换了位置。”
听到这儿方多病也明白过来,狮虎双煞一前一后回来的,中间那段时间足够凶手操作了,后回来的那个因为天色太黑自然就看错了。
“可我昨晚看见狮虎双煞一同出的苍鹿苑,怎么会分开回房?”
这就是关键了。
李莲花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把他们跟丢的?”
方多病拧眉仔细回想,突然眼睛亮了,“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在方多病的带领下,李莲花和花满月来到了他跟丢狮虎双煞的地方。
眼前是一大片雾气很重的竹林,甚至还布有奇门遁甲,凶手动动指头就能将狮虎双煞分开,更重要的是,狮虎双煞昨晚都喝了酒,本就不太清醒。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方多病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杀张庆狮。
翌日清晨——
在所有人都聚集到林子里后,方多病还原了张庆狮被杀的过程,最后点出凶手是个会奇门遁甲之人。
登时,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一言不发的古风辛,张庆虎更是两眼冒火地握紧锤子。
“我们兄弟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次杀手?”
面对张庆虎的质问,古风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无冤无仇?”
他阴恻恻道,“于婉婉这个名字你可还记得?”
张庆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变了脸色。
一看他这样,其他人都猜到这里面有事儿啊。
于婉婉是古风辛的妹妹,五年前被张庆狮借着酒劲儿奸杀,他此次杀张庆狮就是为了报仇血恨。
古风辛大仇得报,脸上却满是泪水,因为他的妹妹永远也活不过来了。
“张庆狮那个畜牲是被我妹妹的玉簪穿喉而死,我杀的痛快!但他的狗头不是我砍的……”
“我要杀了你为我哥哥报仇!”
张庆狮眼眸一闪,欺身上前,和古风辛打在一起,并扬声求助段海。
登时三人打作一团,从树林打到院子,都受了伤也不停手,其他人也不插手,只冷眼旁观。
在他们看来,杀人者人恒杀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
方多病还有一个疑惑没有解开,“不是古风辛,那是谁割了张庆狮的头?”
“头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会泄露很多秘密,不管死的活的都一样。”
“难道?”方多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庆虎。
花满月猛地抓住李莲花手臂,意思是眼前这个和古风辛打得你死我活的张庆虎不是张庆虎,而是张庆狮!
五年前奸杀于婉婉的也是他,古风辛杀错了人,不过狮虎双煞向来形影不离,当日事发之时他也在场,却没有阻止,死了也是活该。
不过……花满月深吸一口气,这可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