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躺在空旷的大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没有苏新皓温热的怀抱,没有他低沉的呼吸声,房间安静得有些过分,她睁着眼睛直到后半夜,才浅浅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树起得很早,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独自驱车赶往朱志鑫的公寓。
电梯停在 23 层,林树站在熟悉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林树(木头)“咚咚咚 ——”
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她又敲了几遍,依旧毫无动静。林树犹豫了几秒,指尖落在密码锁上,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嘀” 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呛得林树下意识皱起眉。和上次来时的干净整洁不同,如今的客厅一片狼藉,茶几上、地板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有威士忌、啤酒,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烟酒混合的浑浊气息。
林树(木头)“朱志鑫?”
林树轻声喊了一声,迈步走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的沙发上没人,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微弱的动静。林树走过去,轻轻推开房门,就看到朱志鑫蜷缩在床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黑色衬衫,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林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朱志鑫蜷缩在床边的模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轻手轻脚走过去,蹲在床边,指尖刚要碰到他的额头,想试试他有没有发烧,朱志鑫却突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蒙着一层醉酒后的雾气,涣散地落在林树脸上,愣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像是终于聚焦。朱志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雅,
朱志鑫“小树?”
林树刚要应声,手腕突然被他猛地抓住。朱志鑫的力气大得惊人,带着醉酒后的失控,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林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跌坐在床上,还没等她挣扎,朱志鑫已经翻身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朱志鑫“别闹,”
朱志鑫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里满是酒精的味道,温柔的对她说话
朱志鑫“这是我的梦,你别跑。”
林树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 ,有渴望,有痛苦,还有……脆弱。
林树(木头)“朱志鑫,你清醒点,我不是在做梦!”
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地床上
朱志鑫“我知道是梦。”
朱志鑫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
朱志鑫“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这么乖地待在我身边。”
他的吻突然落下来,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尾,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这个吻带着压抑多年的爱意,带着现实中的遗憾,温柔得让人心碎。林树的身体僵住了,她想推开他,却又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太多的痛苦。
朱志鑫“小树,你知道吗?”
朱志鑫离开她的唇,声音低沉而沙哑,字字句句都带着哽咽,
朱志鑫“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朱志鑫“那时候你眼睛大大的,跟你的名字一样,像棵倔强的小树。我那时候就想,这么好的女孩子,以我一定要好好保护。”
朱志鑫”我一直幻想着你长大以后,”
朱志鑫“可是为了这该死的身份,你的第一个男朋友,你的第一个男人,从来都不是我。”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痴迷:
朱志鑫“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双手沾着不干净的东西,本来就不该奢求你的第一次。”
朱志鑫“但是在梦里不一样,”
朱志鑫的吻又落了下来,比刚才更用力,更急切,
朱志鑫“梦里的你是纯洁的,是美好的,你会对着我笑,会跟我说你也喜欢我。”
朱志鑫“小树,你真乖。”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不是梦,
朱志鑫“你是我的,对不对?永远都是我的。”
林树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醉酒后的男人,她知道他的委屈,知道他的隐忍,当他面临任务的时候。他当时也不过就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