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病房时,林树已经有些疲惫。左航扶着她躺到床上,语气里满是关切:
左航“你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这几天别再出去乱跑了,好好休息。这几天为了等你醒,我一直没去上班,现在你醒了,我得回警局一趟,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林树点了点头,轻声说:
林树(木头)“你去忙吧,工作要紧,不用一直陪着我。”
左航看着她,俯身想亲她的嘴唇,林树却下意识地偏过头,他的吻最终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左航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
左航“晚点我再来看你,记得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说完,他又掖了掖林树的被角,才转身离开。
左航走后没多久,护士就来通知林树去做后续检查,确认内脏恢复情况和耳膜损伤程度。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林树才被送回病房。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休息一会儿,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直到意识渐渐模糊,才浅浅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树突然睁开眼睛,她总觉得病房里多了一道气息,不是护士,也不是左航。她警惕地看向床边,当看清那人的脸时,所有的防备瞬间崩塌,长时间积压的委屈、害怕和不甘,一下子全都倾泻了出来。
是朱志鑫。
朱志鑫“木头,你还好吗?”
他穿着一身黑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满是红血丝,林树没等他说话,就挣扎着坐起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林树(木头)“阿鑫…… 我好害怕…… 司徒叔叔没了…… 小柔她……”
朱志鑫连忙坐上床,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他的手轻轻拍着林树的后背,声音沙哑:
朱志鑫“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怕了,我来了。”
其实在林树去做检查时,朱志鑫就已经到了医院。他担心苗警司还在隐瞒,特意绕开护士站,悄悄潜入医生办公室,翻看了林树的病历,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腿骨折、内脏轻微破裂、左耳耳膜穿孔,病历上还写着,第一次爆炸时林树已受外伤,却仍坚持冲进仓库,才遭遇二次冲击。
看到这些文字时,朱志鑫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能想象到,当时的林树有多疼、多无助,却还是咬牙冲进了最危险的地方。
林树趴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平息,才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一遍遍地说:
林树(木头)“阿鑫,对不起……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司徒叔叔临死前跟我说,你是好孩子,让我相信你…… 对不起,我错怪你这么久……”
朱志鑫“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朱志鑫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尖轻轻蹭过她额角的纱布,眼神里满是心疼,
朱志鑫“你没有错,是我没跟你解释清楚。而且你这么勇敢,这么坚强,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怕林树再陷进自责里,故意放轻语气,笑着说:
朱志鑫“还记得以前在上中学~,你跑八百米总跑最后一名,还哭着说再也不练了,结果第二天比谁都早去操场。现在这么难的事你都扛过来了,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林树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林树(木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林树破涕为笑的模样,朱志鑫看愣了。他看着她眼角还未擦干的泪痕,嘴角却扬着浅浅的笑意,原本就紧绷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病房里很静,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在缓慢流淌,两个年轻的心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林树仰头望着朱志鑫,他的眼神温柔,指尖还停留在她额角的纱布上,动作轻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这些年的误会、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爱意,她没再犹豫,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去,吻住了他的唇。
朱志鑫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小心翼翼地回应。他的吻很轻,带着几分克制与珍视,怕碰疼她身上的伤口,只敢用唇瓣轻轻厮磨。林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与有力的心跳。
林树(木头)“阿鑫……”
林树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
朱志鑫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
朱志鑫“我在。”
林树(木头)“你跟那个倪雪儿……”
林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醋意,
林树(木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跟她走得很近。”
听到倪雪儿的名字,朱志鑫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朱志鑫“傻瓜,跟她不过是逢场作戏,为了让倪志强信任我,我不得不装出跟她亲近的样子。”
他握住林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眼神无比认真:
朱志鑫“我的心,从来都只属于你一个人。至于身体……”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林树泛红的脸颊,低声笑道,
朱志鑫“等我的小树伤好了,亲自验验不就知道了?”
林树(木头)“你……”
林树的脸瞬间红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