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动!你踩我脚了,大家都是看的干嘛这么挤来挤去的!”
压低着声音生怕两人听见,慕词陵趴在墙头偷偷看着,而其他人在院门偷偷看。
唐怜月想要进去被慕雨墨捂住了嘴:“不许动,也不许打扰他们,求求了就这一次。”
最终唐怜月还是败给了慕雨墨,只能点头答应不进去打扰。
不过慕雨墨不太放心,看了好几眼院内的场景,拉着唐怜月离开了此地,其他人还在抢着位置。
来到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想要看看,苏昌河喜欢的女子长什么样,到底什么样的女子那么倒霉,能被他喜欢上。
初次见面暗河的人大为震撼,慕词陵忍不住嘟嘟囔囔:“这人眼神难得好了次。”
“话说人家姑娘能不能看得上他,我看叶姑娘满心满眼都是月亮。”
“这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看看就行了,不过苏昌河还有这么安静的时候,真难得。”
暗河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就开始吐槽苏昌河了。
有人说他经常werwerwer的,也有人说他没啥下限,总而言之,提起他来就没什么好话。
对此,听得清清楚楚的苏昌河:……
能不能小声点?那群人怎么越说越大声了?他不要面子的么?
不到片刻,声音立马没有了,他们也意识到自己声音越来越大。
叶冰裳又不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停下秋千后半回头看向苏昌河:“你的朋友挺有意思。”
暗河并不是传闻中那般,至少她认识的这些人都挺有意思。
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偷听偷看,结果硬是吐槽的越来越大声,好像生怕他听不到,半点都不背人,挺有趣的。
苏昌河略微尴尬点了点头,刚打算继续推秋千,叶冰裳阻止了他。
“不用推了,刚刚谢谢你。”
叶冰裳站起身来和他对视,片刻后两人落座在石凳上。
石桌上摆着酒水和茶点,两人边用边说着自己的见解。
暗河中也有很多她想要学习的,苏昌河也想要更多的了解叶冰裳,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气氛也欢快活跃。
见这边看得差不多,暗河的人慢慢转换战场。
被慕雨墨拉走的唐怜月,此时正和她一起坐在房顶上。
“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们。”
唐怜月总算是说出来句,每次和慕雨墨独处,他都总是说不出话来,沉闷得像只闷葫芦。
“不用,陛下也说了让我们管,不然其他人也不会来,不过刚才看你的样子,那座院子或者说那个秋千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慕雨墨轻咳一声,偏头看向不善言辞的唐怜月。
“那是我从前为我妹妹准备的,不过我妹妹很早就走了,虽然她不在,但是我就在想别人妹妹拥有的东西我妹妹也要有,我看到唐门其他人给妹妹准备秋千,我就想也为她做一个,其实叶姑娘坐着没什么不好,我只是想提醒她小心些,我当时年纪小做的,我怕坏了。”
唐怜月说起此事时忍不住看了眼那座院落,那是他第一次感知到什么叫做真切的死亡。
失去的始终早已失去,就算是昙花终归只是一现,留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