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月光依旧皎洁,却因琉璃的话语多了几分凝重。她指尖摩挲着黑色令牌上的纹路,那纹路扭曲如蛇,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邪气,与月神碑上温润的符文形成刺眼的对比。
“月野一族并非毁于内乱,”琉璃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对过往的沉痛,“真正的凶手,是‘影蚀教’。”
“影蚀教?”迪达拉挑眉,黏土在掌心搓成小球,“从没听过这种杂鱼组织。”
“他们行事极为隐秘,”琉璃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族群当年的内乱,本就是影蚀教挑拨所致。他们觊觎月影之力,却忌惮月魂的纯净,便设计让族内长老反目,自相残杀。”她顿了顿,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惨状,声音微微发颤,“我父亲是族长,为了保护族人,与影蚀教的教主同归于尽。母亲带着我逃离时,身后是整片燃烧的族群驻地,那些黑色的影子,和月野烬召唤的一模一样。”
飞段扛着镰刀,难得没插科打诨:“所以这影蚀教,一直都在找你身上的月魂?”
“不止是月魂,”鼬的写轮眼骤然亮起,目光落在月神碑上,“月神碑是月影之力的源头,与月魂相辅相成。影蚀教想要的,是彻底掌控月影之力,甚至用它污染其他查克拉体系。”他之前便察觉到石碑上残留的异样查克拉,此刻终于串联起所有线索。
琉璃点头,抬手抚过月神碑上的符文:“母亲说过,月魂是光明的载体,影蚀教则擅长用黑暗吞噬光明。他们当年没能找到我,便一直潜伏,直到月神碑的力量因我体内月魂的觉醒而异动,才顺着线索找来。月野烬,应该是他们安插在族内的卧底后裔,一直以为自己能继承月魂。”
话音刚落,大殿外突然传来刺耳的破空声,无数黑色的羽箭穿透穹顶,带着浓郁的黑暗查克拉,射向四人。鼬的须佐能乎瞬间展开,淡紫色的屏障将羽箭尽数挡下,木屑与碎石簌簌落下。
“来得真快。”飞段咧嘴一笑,镰刀在手中一转,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迪达拉抬手将黏土炸弹掷向殿外,爆炸声轰鸣,伴随着几声惨叫:“哼,藏头露尾的家伙,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琉璃周身金光再起,月光刃在掌心凝聚得愈发凝实:“是影蚀教的追兵。他们既然敢来,就没想过活着回去。”她转头看向三人,眼神坚定,“月野一族的仇,我要亲手报。但此刻,还需各位相助。”
鼬微微颔首,须佐能乎的长刀愈发锋利:“我们本就与影蚀教的行事相悖,此事,不会坐视不管。”
殿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身着黑色斗篷、脸上带着骷髅面具的人涌入,为首者身材高大,斗篷下露出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周身的黑暗查克拉几乎凝成实质:“月野琉璃,交出月魂和月神碑,饶你全尸。”
“口气倒是不小。”琉璃冷笑一声,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流光,月光刃划破黑暗,直取为首者咽喉。为首者抬手格挡,黑色的查克拉形成盾牌,却被月光刃瞬间劈碎,一道血痕出现在他手臂上。
“月影之力,果然名不虚传。”为首者阴恻恻地笑了,抬手结印,“影蚀秘术·万魂噬!”
无数凄厉的冤魂从地面爬出,化作黑色的洪流,涌向四人。迪达拉眼神一凛,双手快速结印:“C4·迦楼罗!”巨大的黏土飞鸟在空中炸开,无数微小的黏土炸弹散落,接触到冤魂的瞬间便引爆,黑色的雾气与爆炸的火光交织,大殿内一片混乱。
飞段冲入冤魂之中,镰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能斩断数只冤魂,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真是美味的灵魂啊……可惜不能用来祭祀邪神大人。”
鼬的写轮眼死死锁定为首者,须佐能乎步步紧逼,长刀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为首者渐渐不支,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晶石,猛地捏碎:“既然拿不到月魂,就让你们陪葬!月神碑,给我碎!”
晶石破碎的瞬间,一股狂暴的黑暗查克拉涌入月神碑,石碑上的符文开始扭曲,原本温润的光芒变得黯淡,大殿开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不好!他在引爆石碑的力量!”琉璃脸色大变,月神碑若是被毁,不仅月影之力会彻底流失,整个大殿都会化为废墟,将所有人掩埋。
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向月神碑,双手按在石碑上,体内的月魂全力爆发,淡金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涌入石碑:“月影秘术·月华守护!”
金色的光罩将月神碑笼罩,与黑暗查克拉激烈碰撞,琉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鲜血。月魂的力量与石碑共鸣,却也在被黑暗查克拉不断侵蚀,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飞速流失。
“琉璃!”鼬见状,立刻催动须佐能乎,将自身查克拉注入光罩,淡紫色的查克拉与金色交织,形成更强的屏障。迪达拉和飞段也停下与冤魂的缠斗,一人将黏土炸弹化作防护壁,一人则用镰刀劈开涌来的黑暗查克拉,为琉璃争取时间。
为首者大笑:“没用的!这是影蚀教特制的‘蚀魂晶’,专门克制月影之力!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琉璃咬紧牙关,脑海中再次响起母亲的话语:“月影之力,源于月光,归于众生。”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金光暴涨,不再执着于单纯的守护,而是将月魂的力量与自身查克拉彻底融合,顺着石碑的符文蔓延开来。
“月影秘术·星月同辉!”
这一次,不再是凛冽的利刃,也不是坚固的屏障,而是柔和却磅礴的光芒,从月神碑中迸发而出,如同月光普照大地。那些黑色的冤魂在光芒中发出惨叫,瞬间消散;为首者身上的黑暗查克拉被光芒净化,露出真面目——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光罩渐渐收缩,最终融入月神碑,石碑上的符文恢复了温润的光泽,大殿的摇晃也停止了。为首者瘫倒在地,失去了气息,身上同样掉落了一枚与之前相同的黑色令牌。
琉璃缓缓落地,身形一个踉跄,被鼬及时扶住。她抬头看向三人,虚弱却带着笑意:“多谢你们。”
迪达拉挠了挠头,脸上有些泛红:“嘛……顺手而已。”飞段则大大咧咧地说:“下次有这种架,记得叫上我!”
鼬松开手,眼神温和:“影蚀教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需要制定计划。”
琉璃握紧手中的令牌,眼底闪过决绝。月光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场跨越族群恩怨、关乎光明与黑暗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