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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也体现在他们的互动中。
郭文韬开始主动给墨霖发信息，
不再仅仅是邀约或回答她的问题。
他会拍下公司楼下开得正盛的樱花，
附上一句干巴巴的：
郭文韬【花开了。】
他会在她可能结束练习的时间，
发一句：
郭文韬【今天天气很好。】
甚至有一次，
他在解决一个复杂的金融模型时，
灵光一现找到了一个，
极其优美的数学解法，
这种纯粹的，
来自他原本世界的智力愉悦，
让他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
想要与人分享的冲动。
而分享的对象，
毫不犹豫地，
是墨霖。
他尽可能用最浅显的语言，
描述了那个解法的精妙之处，
没有期待她能完全理解。
信息发出后，
他有些忐忑，
担心这会显得枯燥或无趣。
墨霖的回复很快，
是一连串的：
墨霖【哇！！！】
墨霖【好厉害！！！】
墨霖【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牛！！！】
和一个双眼放光的小人表情。
她的反应一如既往的直接而热烈，
充满了无条件的支持和崇拜。
这种纯粹的反馈，
像一股暖流，
冲刷着郭文韬因长期，
处于高度竞争环境，
而变得有些麻木的神经。
他忽然觉得，
分享本身，
就是一种愉悦，
与对方是否能理解无关。
他开始理解了她那种“分享快乐，
快乐就会加倍”的简单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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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墨霖发来信息，
说之前排练的新舞蹈，
要在一个小型剧场进行内部彩排，
问他有没有兴趣来看。
郭文韬立刻回复：
郭文韬【有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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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前查好了路线，
计算了出行时间，
甚至还查阅了那个小型剧场的基本信息。
这一次，
他不是为了规避风险，
而是为了……
确保过程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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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那天，
他提前到达，
选择了观众席中排，
一个视野良好的位置。
他看着空荡荡的舞台，
灯光尚未亮起，
心中却充满了一种陌生的期待。
当墨霖和舞伴们出现在舞台上，
当音乐响起，
灯光打亮，
郭文韬发现自己观看的角度，
已经完全不同。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观赏者，
也不再是一个，
试图进行技术分析的旁观者。
他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感受着她通过舞蹈传递出的情绪。
不仅仅是舞蹈本身要表达的内容，
还有她在投入创作时的专注，
偶尔的小失误时的懊恼，
以及完成一个高难度动作后的欣喜。
他甚至能预判到，
她某个旋转后可能会因为，
地板有点滑而微微趔趄，
在她动作发生前的零点几秒，
他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手指收拢。
这种全身心的投入和共情，
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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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结束，
演员们在台上听编导讲话。
郭文韬悄悄起身，
离开了剧场。
几分钟后，
他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瓶温热的矿泉水，
和一包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创可贴。
他记得她刚才有一个动作，
手肘似乎轻微擦碰到了地面。
当墨霖满头大汗地从台上下来，
走到他面前时，
他将水和创可贴递了过去。
墨霖“谢谢！”
墨霖有些惊喜地接过水，
拧开喝了一大口，
然后看到那包创可贴，
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
抬起手肘看了看那个，
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眼睛弯成了月牙。
墨霖“你看到啦？”
墨霖“没事的，就碰了一下。”
墨霖“不过……谢谢你哦，好细心。”
她的笑容里，
除了开心，
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是一种被默默关注，
被小心呵护的感动。
郭文韬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喝水的样子，
看着她因为运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心中那片曾经只有公式，
和数据的荒原，
此刻仿佛有春风拂过，
绿意萌动，
甚至……
开出了第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他不再是被动地被改变。
他开始了主动的，
笨拙却真诚的，
学习如何去“在意”一个人的旅程。
而这趟旅程的风景，
远比他过去计算出的任何“最优解”，
都更要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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