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里沈念棠李嘉诚自成一组

你完了

雷子生气了

那怎么办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想到...

我没记错的话,在来节目的前两天他那条胳膊受过伤,刚好就是你抽的地方

啊?那这事雷子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
医院里...
医生看过之后,“没什么大事,就是筋错位了,揉开就好了。”
医生抬头看向躲在雷淞然身后的人,扶了下眼镜伸脖子去看他,雷淞然眉头紧蹙把唐屿泽从自己身后拽出来,和医生面对面
医生:小伙子我是不是见过你
……


?
医生:我之前是不是给你诊过
是吗?

医生:你不记得了啊,我看看啊
医生:哦这个,你上次拍的片子一直没人来取

什么片子
雷淞然接过物品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迅捷,唐屿泽甚至来不及触碰到袋子的边缘。
雷淞然凝视着片子上的日期,恰好是《喜2》录制的前两天。这家伙还真是能藏得住事儿,瞒得滴水不漏。然而,当他将目光移向唐屿泽时,却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连站稳的力气都快失去。那些蓄势待发的训斥话语到了嘴边,竟化作一阵无声的叹息,怒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心疼,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思绪。
回家路上,雷淞然开着车吐出一句

唐屿泽,你真的给自己养的很差
……

车子驶入停车场,熄火后的车厢内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安静。只有头顶的灯箱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唐屿泽缩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等待挨训的孩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下车
雷淞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解开安全带,径直推门下车。
唐屿泽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直到进了电梯,看着数字一点点往上跳,他才敢偷偷抬眼瞄一下雷淞然的侧脸。那人下颌线紧绷着,显然是在忍耐,手里还提着那袋从医院拿回来的药和片子,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两人中间。
进了家门,玄关的灯光亮起,雷淞然换了鞋,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唐屿泽去客厅沙发坐下。
唐屿泽乖顺地坐好,刚要把袖子挽起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截住了。

别动
雷淞然半跪在地毯上,动作虽然有些粗鲁,但力道却意外地控制住了。他将唐屿泽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推上去,露出了那处原本只是有些红肿、现在却看着有些发青的手臂。医生说过,筋错位了,要揉开。这过程注定不会舒服,甚至可以说有些痛。
他挤出一坨活血化瘀的药膏在掌心,用体温化开,这才覆上那处伤处。

忍着点
话音刚落,雷淞然的手掌便用了力。
嘶——

唐屿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雷淞然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躲什么?

节目里不是说不疼吗

不嘴硬吗
雷淞然嘴上不饶人,手下的动作却顿了一下,观察着唐屿泽惨白的脸色,随后稍稍放轻了那一瞬的力道,但为了把错位的筋揉回去,该有的力度一点也没少。
那是一种钻心的酸胀和刺痛,药膏的辛辣感渗入皮肤,火辣辣的。唐屿泽额头上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被他咬得发白,却硬是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不一样

雷淞然看着他这副死扛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像是被这冷雨浇灭了,剩下的全是烦躁和心疼。他手上持续着揉按的动作,拇指精准地寻找着那根错位的筋络,一点点将它推开、复位。

你知不知道
雷淞然低着头,专注着手里的活,声音低沉沙哑

我看到那片子都要吓死了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唐屿泽你是真没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还是你觉得我是铁打的,能受得了你哪怕出一点事?
唐屿泽疼得视线有些模糊,听着这话,眼眶蓦地一红,声音颤抖着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雷淞然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终于轻缓了下来,那是筋络归位的信号。他停下动作,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已经红肿一片的皮肤,像是要确认什么,随后抬起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唐屿泽湿润的眼睛。
雷淞然抽了张纸巾,有些粗鲁地擦过唐屿泽额头上的冷汗,最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疲惫:

揉开了,别碰水
他说着站起身,却没走开,而是伸手把那个痛得还在发抖的人揽进了怀里,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以此确定这个总是让人操心的小子确实完好无损地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