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和刘耀文回到局里,办公室里一片忙碌景象,每个人都专注于手头的工作。马嘉祺走到会议桌前,抬手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咚咚”声在房间里回荡。
马嘉祺开会了,大家都过来一下。
丁程鑫第一个走过来,手里捏着尸检报告,眼神却落在马嘉祺的手上。他一眼就看见那几颗红肿的小疹子,眉头一皱,伸手拽住了马嘉祺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和心疼。
丁程鑫阿祺,你这是过敏了吧?怎么又碰那些花花草草了?
马嘉祺试图抽回手,但丁程鑫攥得紧紧的,力道虽不重,却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马嘉祺微微蹙眉,低声说道。
马嘉祺丁程鑫,松手,别闹。有什么事下班再说,行不行?
丁程鑫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争辩几句,但其他人已经陆续围了过来。他只能松开手,退到一边,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马嘉祺的手上瞟了瞟。
马嘉祺松了口气,看向众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马嘉祺死者的基本信息我就不用再重复了吧,老规矩,丁法医先来。
丁程鑫我那边没什么新的发现,和早上的结论差不多,死者的身体状况没什么异常,还是之前的那些问题。
马嘉祺亚轩,你呢?
宋亚轩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兴奋,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劲儿。
宋亚轩别急啊,我和张哥今天可有了重大发现!从丁法医提供的血液样本来看,李羽羽确实是长期服用治疗抑郁症的药物,但这还不算完。张哥在死者家里找到的药瓶里,还检测出了一种致幻剂成分。换句话说,死者只是单纯的抑郁症患者,并没有臆想症!
马嘉祺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张真源。
马嘉祺张哥,还有什么补充吗?
张真源摊了摊手,一脸轻松地说道。
张真源没了,都被亚轩说完了。
马嘉祺轻轻颔首,随即看向刘耀文。
马嘉祺耀文
刘耀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略显俏皮。
刘耀文马哥,我得说,死者那丈夫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他说他不能没有孩子,结果就和他的小姨子勾搭上了。至于孩子的死因嘛,据他自己描述,有一次他带死者出去散心,在河边的时候,死者被一只大狗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掉进了湖里,孩子就这么没了。
他顿了顿,又摆摆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刘耀文后来我们还去问了死者的心理主治医生,这方面的专业内容我不太懂,还是让马哥来说吧,嘿嘿。
马嘉祺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马嘉祺医生明确表示,死者确实只是抑郁症患者,并没有臆想症。这一点正好和亚轩、张哥的证据吻合。从心理学角度来说——阿嚏!
话说到一半,马嘉祺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神情显得有些疲惫。丁程鑫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住他的动作,心里一阵揪紧。
马嘉祺抱歉,有点过敏。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死者不仅长期服用致幻剂,而且她的丈夫一直对她实施煤气灯效应。刚才我们去见他的时候,他还一口一个“儿子”。所以我觉得……李羽羽怀的可能是个女孩,而段诚想要男孩,就联合他的小姨子策划了让她流产的事。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瞬,随即众人纷纷点头,对这个推测表示认同。
马嘉祺行了,今晚先到这里吧。明天亚轩和张哥还需要再去现场看看。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话音刚落,几个年轻人就像听到放学铃声似的,拔腿就往外跑,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马嘉祺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慢慢收拾起桌上的文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办公室时,丁程鑫一步跨上前,堵住了门口。
丁程鑫马哥,我们得谈谈。